雖然之前沈昊然針對過他,但那都是受了沈梓潔的蠱惑,況且,事后他對“隱龍”的態度,也讓鄭少歌相當滿意。
所以鄭少歌對他,并沒有多大排斥。
至于他身后的沈梓潔,鄭少歌自始至終,都只當她不存在,也沒打算跟她計較了。
沈昊然進屋后,便對鄭少歌道:“既然你知道對方是法修者,就應該聽說過法修者的厲害之處。
所以這次的比賽,你絕對不能去參加。”
“難道你也認為我會輸?”鄭少歌笑問道。
“不管比賽的結果是輸還是贏,這件事對你只有壞處,而沒有任何好處。”沈昊然一臉嚴肅道。
“哦?何以見得?”鄭少歌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手指了指對面,示意沈昊然坐下,隨即淡淡問道。
沈昊然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后,便開口解釋道:“要是你贏了,雖然能保住夏家,但卻是會徹底得罪那位法修者。
到那時,鄭龍首,你認為,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而若是輸了,你將會背負一生罵名,甚至也有可能因為幫助夏家,而得罪那位法修者,到時候還是只有死路一條。
與夏家交好的家族,為什么會選擇觀望?這一點,鄭龍首不可能想不明白吧?”
鄭少歌聞言,搖了搖頭,淡笑道:“你說的這些情況,那是建立在那位法修者能殺死的基礎上。
但是在我看來,區區一名法修者,根本不足為懼!”
“切!”沈老身后的沈梓潔,在聽到這話后,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冷笑。
但一想到鄭少歌的身份,又急忙把這份不屑給收斂了起來。
可她的這聲冷笑,還是被沈昊然給聽見了,當即就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自沙發上滑倒在地。
“我滴個姑奶奶誒!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還敢嘲笑鄭龍首,你的這條小命,是不想要了嗎?”沈昊然提心吊膽的暗呼道。
他知道,以鄭少歌的能力,剛剛肯定是聽到了,所以并沒有糊弄過去,而是主動承認錯誤道:
“鄭龍首,不好意思,你別介意,本來按我的意思,是要讓她回老家禁足的。
但她說之前開罪了你,想親自過來給你道個歉,看看有什么可以彌補的地方。”
鄭少歌自然明白沈昊然的心思,他是希望自己能夠原諒沈梓潔,這樣他才放心讓沈梓潔回家。
否則,沈梓潔要是一直被自己惦記著,他沈昊然就會一直繃著一根弦。
畢竟,自己若是想要殺沈梓潔,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沈昊然說完之后,等了幾息時間,沒有等到鄭少歌的回應,于是急忙側過頭,對沈梓潔怒斥道: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鄭龍首賠禮道歉?”
沈梓潔原本對鄭少歌,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尤其是鄭少歌離開之后,在“隱龍”慶功宴上;
風天逸把在烏沙市的那場大戰,詳細的說了一遍之后,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可是剛剛,聽到鄭少歌竟然沒將法修者放在眼里,她對這家伙的好感就極速下降。
不過一想到當初在烏沙市,自己就是因為鄭少歌的目中無人,而跟他產生矛盾,她便長了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