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英不知道夏江雪此言挖了坑,聞言后,如是說道:
“我只是一介法修者,跟馬拉西斯這個三階法修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跟他單挑不是找虐嗎?
不過,我雖不是他的對手,但我身后這位……”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夏江雪就出言打斷道:“既然不敢,就別在這里瞎嗶嗶,因為你連給鄭先生提鞋都不配!
至少,在強敵入境挑戰炎龍國煉丹界的時候,鄭先生敢站出來挑起大梁,直面其鋒芒!
僅憑這一點,就比某些光說不練的法修者,要強出無數倍!”
夏江雪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聽得周圍眾人,都有種想為她鼓掌喝彩的沖動。
可一想到她懟的是一位法修者,他們便把這股沖動,給強行壓了下去。
她夏江雪破罐子破摔,敢得罪法修者,他們可沒這個膽量。
盡管他們都是一方霸主,可在法修者面前,說句不好聽的,啥也不是。
而百里玄英,在聽到這話后,頓時被氣的渾身顫抖。
他意料中美女投懷送抱的一幕,不僅沒有發生,還被夏江雪指著鼻子教訓了一頓。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百里玄英,如何能接受得了?
只見他指著夏江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后竟是十指翻飛,直接掐起了法決,想要將眼前這對狗男女,一舉誅殺在此!
他的法決剛掐動,周圍的大佬們就立刻心生警覺,一個個起身朝著外圍跑去!
這些位置靠后的一方大佬,之前沒有被那股高溫逼走,卻是被百里玄英的術法氣息,給嚇得慌不擇路的跑到了百米開外!
可即便退到了百米開外,他們仍是一臉的心有余悸,杵在那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失措。
“混賬東西,百里玄英,給老夫坐下!”西門吹霜見狀,冷聲喝道。
原本已經暴走的百里玄英,聽到這聲爆喝,瞬間冷靜了下來,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鄭少歌。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鄭少歌怕是已經死了,然而,并沒什么卵用。
“你們說,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實在太恐怖了,才剛調動體內氣機,就給我一種天地即將塌陷般的感覺!”
一位跑到遠處的大佬,喘著粗氣,一臉心有余悸道。
身旁一人聽到這話,擺了擺手道:“什么來頭我不清楚,不過,他剛剛好像自稱什么一階法修者來著。”
“我滴個娘耶,這就是法修者嗎?
以前只是聽說過法修者有多厲害多牛逼,原本還以為是被人給吹噓出來的,卻沒想到,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如此看來,我們在法修者面前,怕是連螻蟻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渣渣灰!”
“別說我們了,就算是封神榜第一的鄭太玄,在法修者面前,恐怕也是不堪一擊吧?”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坐在夏小姐身邊的那位,不就是鄭太玄嗎?”
……
眾人聞言,紛紛臉露驚詫,隨即同時將目光投向鄭少歌,其中有羨慕,也有嫉妒,但更多的還是質疑……
因為他們看了好一陣子,都沒能看出鄭少歌身上,有絲毫的氣機波動。
這無論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而就在這時,南洋那邊派出的人已經出場了,那是一位著裝異域的青年,觀其面貌頂多三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