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歌解釋道:“你們夏家的‘丙丁赤焰體’,如今雖然一代不如一代,但在你父親身上,卻是有返祖的現象。
這座煉丹寶塔是‘上品靈器’沒錯,但也要看使用它的人。
那位南洋青年頂多化境修為,并不是什么法修者。
他想要煉化你父親,估計夠嗆。”
聽到這個解釋,夏江雪才明白過來。而一旁的夏青云,則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同時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是……”夏江雪還是有些不放心。
鄭少歌笑道:“沒什么可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也在丹爐里,想要煉化你父親,他肯定會先死。
更何況,我還能看到里面的情況,你父親并無大礙。”
聞聽此言,夏江雪這才如釋重負般的松了口氣。
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她的三叔,見到夏青云點頭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然而,她剛把心放下,后方的百里玄英就又作妖道:
“鄭太玄,還你能看到,連我這個法修者都看不清,你區區一個世俗武者,在這里吹什么牛逼?”
說完這話,他又繼續道:“還有,你可別忘了,對方可是有一位三階法修者坐鎮。
他要是在那丹爐上做些什么手腳,你覺得夏青羽前輩,能扛得住?”
聽到這話,夏江雪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眼神看向鄭少歌,顯得很無助。
鄭少歌見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淡笑道:“放心,你別聽他瞎嗶嗶,有我在,喬恩·馬拉西斯不敢出手。”
“我去,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他么你以為你是誰?”百里玄英聞言,當即冷哼道:
“人家三階法修者,要殺你這個封神榜第一,就跟捏死螞蟻搬簡單,你竟然有膽說他不敢動手!
鄭太玄,你吹牛逼能不能先打打草稿?”
“老子愛咋說就咋說,用得著你在這里瞎嗶嗶?”鄭少歌冷笑道。
“麻痹的,你就繼續囂張吧,待會兒老子看你怎么死!”百里玄英冷哼道。
百里玄英剛剛說話的聲音很大,周圍的觀眾基本上都聽見了。
尤其是夏江雪的大伯,夏青明一行人,在聽到百里玄英,對鄭少歌的稱呼后,臉色當即就變了。
“爸,難道那家伙,真是鄭太玄?”一位青年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他們之前認定,鄭少歌是個冒牌貨,才會允許夏青羽讓替夏家他參賽。
可是現在,百里玄英對他的稱呼,無疑是在證明這小子,就是鄭太玄!
而百里玄英的身份,確認是法修者無疑了,這點從他之前流露出來的滔天氣機,就能看出。
所以他說的話,沒有人會懷疑。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鄭少歌體內,連一絲一毫的氣機流轉都沒有,就算他隱藏的再好,也瞞不過夏家的“破妄火瞳”才對啊!
夏青明聞言,對此百思不得其解,臉上的擔憂,更是難以掩飾。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釋然了。
“如果他真是鄭太玄的話,那一會兒的比賽會不會……?”青年一臉擔憂的問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青明打斷道:“慌什么慌?有馬拉西斯坐鎮,就算他是鄭太玄,又能怎樣?還不是要死?”
聽到這話,與他一條繩上的螞蚱們,這才放下心來。看向鄭少歌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資格對鄭太玄不屑?
其他人也都有這樣的疑惑,畢竟他們打量過鄭少歌,并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過任何的氣機流轉。
所以就以為鄭少歌,是夏江雪隨便找來的替身。
而且在他們看來,夏家還沒有資格請動鄭太玄。
直到聽見百里玄英對鄭少歌的稱呼,他們才重新打量起了鄭少歌。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抱有懷疑態度,因為鄭少歌剛剛說出來的話,不像是武者說出來的。
畢竟武者怎么可能跟法修者相提并論?說出“法修者不敢動手”這一句話,就能說明鄭少歌不是武者。
就在眾人胡亂猜測的時候,混在觀眾席中的莊大寶,快步起身走到洛嘉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