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文棟之前對鄭少歌說過的話,如今鄭少歌稍加改動之后,又原封不動的給他還了回去。
眾人在聽到這話后,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秦文棟是誰?
那可是秦家的大少,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他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向來都是他對別人怎么怎么樣,還從未有誰敢對他說這種狠話?又有誰敢讓他跪地磕頭?
若有人敢這么做,就是與整個秦家為敵!
就問,誰有這個膽?
“我呸!讓老子給你下跪?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老子可是秦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你敢殺我嗎?”
“你要是敢動我,我秦家必將滅你滿門!”
秦文棟原本已被扇得奄奄一息,可一提到秦家之后,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整個人充滿了氣力!
而教室外的學生,聽到秦文棟的這番話后,一個個被嚇得臉色蒼白!
即便秦文棟被鄭少歌,扇得不成樣子又如何?他秦家大少的名頭擺在那里,誰敢嘲笑他?反正他們不敢。
京城秦家的地位,可不是用來唬人的!
要知道,秦文棟這個紈绔子弟,這么多年來,都是如此的囂張跋扈,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沒得罪過江湖上的高手。
但他依舊還活得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反倒是那些,想要報復秦文棟的江湖高手,已經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很久了。
所有人都相信,秦家有這個實力,所以他們更有理由相信,鄭少歌不敢對秦文棟下殺手!
鄭少歌今天扇了秦文棟耳光,倒是能逞一時之快,但事后,必將遭到秦家狂風暴雨般的報復!
他的死,已經顯而易見了。
當路致遠與賈秋珊,想明白了這一點后,臉上都不由而同的,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
他們再看向鄭少歌的時候,就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冰冷無情。
“所以,你這是以為我不敢殺你咯?”鄭少歌看著地上的秦文棟,笑問道。
這個世上,還有他鄭太玄不敢殺的人?
“難道不是嗎?”秦文棟掙扎著起身,言語含糊不清道:“如果你敢動手,怕是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
很顯然,你是得知了我的身份,心中有所顧忌,害怕我們秦家的報復!”
鄭少歌聞言,搖了搖頭,嘆息道:“終究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到死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之所以不殺你,是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嗎?”
秦文棟冷哼道:“生不如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待我秦家滅你滿門的時候,你會深深的體會到這種感覺!”
鄭少歌再次搖了搖頭,道:
“秦家在你眼中,或許無所不能,但在我眼中,你們秦家就跟螻蟻差不多,隨手可滅。
況且,據我所知,在這京城中州,比你們秦家厲害的家族,比比皆是。
既然你不肯下跪磕頭,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說的沒錯,在整個京城,是有那么幾個家族,還在我秦家之上。但那又如何?這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你竟然拿這個來說事,不覺得可笑嗎?”秦文棟捂著腫臉,不屑的嗤笑道。
鄭少歌聞言,笑了笑,問道:“竇家,應該在你們秦家之上吧?”
“這是自然,竇家是京城頂級家族,我秦家也僅次于竇家而已,但這跟你有關系嗎?”秦文棟很是不屑道。
“有沒有關系,你很快就知道了。”鄭少歌笑著說完,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是參加煉丹比賽結束后,那位竇家大佬,死皮賴臉要給他的。
當時鄭少歌是不打算要的,但夏江雪卻說,他們竇家是京城,最頂級的幾個家族之一。
鄭少歌這才勉為其難的,讓夏江雪幫他把號碼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