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歌左手一番,頓時一條黑色吊墜出現在手中,遞給祝詩涵,淡笑道:
“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沒有準備禮物,這條項鏈送你。”
眾人定睛一看,鄭少歌手中項鏈的吊墜,是一顆珠子,呈黑曜色澤,猶如無盡深淵,僅僅看上一眼,就能被其迷惑住。
在場的都是識貨之人,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他們也只看出這東西不便宜,卻不知道,這是一件無價之寶!
這是鄭少歌親手煉制的“玄器”法寶,能夠抵御化境宗師的攻擊,不出意外的話,要抵擋半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他來學校之前就想好了,要把這東西送給祝詩涵戴上,畢竟這關鍵時刻能救她一命。
現在趁著她過生日,送給她再合適不過了,也不會顯得唐突。
“鄭少歌,這個吊墜叫什么名字?看上去這么漂亮,應該很貴吧?”施芷欣陰陽怪氣的問道。
嘴上雖這么說,心里卻是不屑道:“這小子看上去年紀輕輕,就裝起了老成,不倫不類的。
外表看上去倒是光鮮,實際上就是為了裝逼。
而且看他身上這件白袍,連個牌子都沒有,肯定是路邊裁縫那里買的,撐死了也就幾百塊錢。
至于那條項鏈,估計是十元市場上的批發貨,你要是敢說一個高價,看我不當眾拆穿你,讓你下不來臺!”
然而,鄭少歌聞言后,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這是我自己做的,屬于非賣品,目前還沒取名字。”
鄭少歌的回答,讓得施芷欣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會打太極,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件事情給帶了過去。
但她并未就此罷休,而是繼續追問道:“既然是你自己做的,應該值不了多少錢,要不也給我做一條唄?”
鄭少歌聞言,再次搖了搖頭道:“這是最后一條,已經沒貨了。”
聽到這話,施芷欣頓時冷笑道:“那就是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唄,反正也無從考證。”
說著,她就對一旁的祝詩涵,陰陽怪氣道:“詩詩,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你可得當心著點兒。
連這種拿著塑料當鉆石的人都有,你以后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別被某些人給騙了!”
“你這死妮子,在說什么呢?只要是大家送我的禮物,不管價值多少,我都喜歡。”祝詩涵嗔怪道。
鄭少歌是她帶來的,她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鄭少歌受委屈,所以想要把事情平息下去。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即便她如此說了,施芷欣依舊是不依不饒,絲毫沒有要放過鄭少歌的意思。
仿佛鄭少歌強奸過她似的,非要針對鄭少歌,只聽她繼續道:
“詩詩,你啊,什么都好,就是為人太善良,所以總是被別人欺騙。”
祝詩涵聞言,頓時臉露不悅,語氣中帶著慍怒道:“芷欣,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施芷欣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可看到祝詩涵臉露不悅后,便只好把用來擠兌鄭少歌的話,給咽了回去。
而是陪著笑臉,領著祝詩涵走到那位青年身前,直接把鄭少歌給無視了。
鄭少歌對此并不在意,只要跟綁匪無關就行,這些人越少來煩他,他就越開心。
“詩詩,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薛家大少,薛景龍,聽說你們打小就認識。
他可是特地從米粒國,趕回來為你慶生的呢。”施芷欣滿臉笑意道。
薛景龍,京城頂級豪門大少,其所在的薛家,與京城竇家一南一北,分庭抗禮!
京城四大家族,東·莊、西·李、南·薛、北·竇,各據一方。
施芷欣說的沒錯,祝詩涵跟薛景龍,確實是打小就認識。
但是后來薛家發跡,而祝家乃書香門第,對于權力爭斗向來不感冒,所以就沒再跟薛家聯系。
只是最近半年,祝詩涵在微芯片技術上有所突破后,薛家才開始跟祝家有了些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