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薛天成一步一步的,走到鄭少歌面前。
而大廳里的同學,體弱的早已氣絕身亡,還活著的,也都是奄奄一息,看上去也離死不遠了。
站在鄭少歌身前的薛天成,一臉得意的笑道:“有老夫的‘重力勢能’在,你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絕不可能逃離此地!”
說著,薛天成雙手猛然合十,剎那間,其雙掌就如燒紅的烙鐵一般,變得赤紅無比,并伴隨的一股恐怖的高溫。
隨即只見他緩緩的拉開雙臂,動作猶如彎弓搭箭。
在此過程中,他的雙手像是握住了什么東西,僅僅片刻間,竟然憑空浮現出一柄,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長刀。
烈焰熊熊,威風凜凜,霸氣側漏!
說時遲那時快,烈焰長刀剛一形成,薛天成便將其舉過頭頂,照著鄭少歌的腦袋怒斬而下!
烈焰長刀與空氣摩擦,帶起陣陣尖銳的呼嘯聲,威勢駭人至極。
在薛天成看來,鄭少歌此刻被自己的“重力勢能”,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這一刀下去,必能將其劈成齏粉!
“鄭氏小兒,莫要怪老夫以大欺小,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京城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無名小卒能夠撒野的地方!”
薛天成眼見大事可成,臉上無比得意的放起了嘴炮,手上的力道更是加到了十二成,力求一擊必殺!
一切都結束了!薛天成心中暗想到。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鄭少歌就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就在他的烈焰長刀,即將劈中鄭少歌腦袋之際,他那持刀的雙手,就仿佛被禁錮住了一般,懸在那里,動彈不得!
而烈焰刀鋒,距離鄭少歌的腦袋,只有不到三寸,卻是再也不能下降哪怕半分。
見此一幕,薛天成當即目瞪口呆,滿臉驚駭。
就在他準備抽身后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同樣被一股神秘力量給禁錮住了。
不僅如此,一股恐怖的威壓,也猛然降臨在他身上。
而這時,鄭少歌終于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天成,神色冷然道:
“既然你要我別怪你以大欺小,那行,我不怪你。
但是現在嘛,薛老兒,你也別怪我恃強凌弱,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
在老子的地盤上,不是你這種阿貓阿狗能來撒野的地方!”
說著,鄭少歌便朝著薛天成走去。
邁出第一步,薛天成身上的威壓增強了五倍,第二步,威壓增強了十倍,第三步,威壓增強了二十倍!
不多不少,三步便走到了薛天成面前,而這時的薛天成,已經是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口中吐血不止。
跟那些同學的模樣,一般無二。
唯一的區別就是,薛天成還活著!
鄭少歌沒再理會薛天成,而是看向薛景龍,淡笑著問道:“連你的爺爺都奈何不了我,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這還驚喜個毛啊,那是驚嚇!
此刻的薛景龍,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若非有家族長老扶著,早就跪地尿褲子了。
只見他渾身哆嗦著,語帶顫抖道:“鄭……鄭少歌,我……我警告你,你別亂來,這里可是京城!”
鄭少歌聞言,笑道:“我知道這里是京城啊,是個殺你的好地方。”
“鄭少歌,鄭爺,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殺我!”薛景龍再次求饒道。
聽到這話,薛天成再次噴出一口血來,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鄭少歌的威壓給壓的。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希望能救自己孫兒一命,于是強提了一口氣,大聲喊道:
“鄭少歌,我敗了,是我技不如人,我認栽,要殺要剮都沖我來。你放了我的孫兒,以及我薛家的這些人!”
鄭少歌聞言,搖了搖頭,笑道:“薛老兒,你或許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的你,根本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要殺的,可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
“鄭少歌,江湖上有句話叫禍不及家人,有什么事,你盡管沖我來,我一力承擔,你放了我薛家人。”
薛天成這個時候,倒是體現出了他身為一家之主的氣度,只可惜為時已晚。
“你或許還不知道,在你到來之前,我就對你的寶貝孫子說過,要是他不打那通電話,那還只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