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茗雪聽到這話,滿臉驚恐的對祝詩涵道:“詩涵,不要啊!你難道忘了我們,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了嗎?當年……”
不待她把話說完,祝詩涵就直接打斷道:“就你也配跟我談姐妹感情?
姐妹感情是用來出賣的?姐妹的家族是用來覆滅的?”
“我錯了,詩涵,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金盆洗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蕭茗雪驚恐求饒道。
祝詩涵聞言,冷哼一聲,道:“洗心革面,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永遠也無法洗掉。
至于說金盆洗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你覺得,你還有回頭路可走嗎?”
說完,祝詩涵便站在一旁,不再說話,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鄭少歌來處理就好。
雖然鄭少歌征詢了她的意見,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最后的處置權,還是交還給鄭少歌最為妥當!
蕭茗雪聽到這話,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她知道現在的決定權在鄭少歌手中,于是急忙哭喊著向他求饒道:
“鄭少歌,求求你,饒我一命,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我雖然沒有祝詩涵漂亮,但那方面的技術絕對一流,難道你就不想嘗試一下嗎?”
聽到這話,祝詩涵頓時一陣惡心。
可是一想到,要是能跟鄭少歌發生點什么的話,心里又是一陣撲通狂跳!
可當她看到鄭少歌那無欲無求的表情后,當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見過無數追求自己的男生,看向自己的眼神,要么是一臉呆滯,要么就是色瞇瞇的。
唯有鄭少歌,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總是那樣的平靜,眼神清澈見底。
這也是從一開始,祝詩涵就選擇相信鄭少歌的原因。
聽到蕭茗雪的話,鄭少歌并沒有理會,而是站起身來,問喬娜麗莎道:“她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喬娜麗莎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只得開口道:“聽到了。”
鄭少歌繼續道:“她說要洗心革面,金盆洗手,意思是要脫離曼陀羅。遇到這種情況,你們一般是怎么處理的?”
“很簡單,殺無赦!”喬娜麗莎道。
鄭少歌聞言,點了點頭,淡淡道:“你現在可以動手了。”
說完,鄭少歌便帶著祝詩涵再次隱身,失去了蹤跡。
而喬娜麗莎也在這一刻,恢復了行動能力。
因為僵硬了太久,突然間獲得自由,讓她險些摔倒在地。
待到站穩身形后,喬娜麗莎便走到蕭茗雪面前,語氣冰冷道:“傳遞虛假情報,導致我們小隊損失慘重。
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就想金盆洗手了?你當曼陀羅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招待所嗎?”
蕭茗雪聞言,滿面驚恐的解釋道:“喬娜麗莎隊長,我剛剛那只是權宜之計,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說那些,都只是為了活命而已啊!”
喬娜麗莎聞言,冷哼一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到蕭茗雪的身邊,然后緩緩蹲下身子。
俯身看著蕭茗雪那帶血的俏臉,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淡淡道:“這些話,你還是去跟閻王或者撒旦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