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用精神力,指揮著象群回了自己的棲息地。
而那只花豹,文雅則留在了身邊。
在叢林里,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幫手,得暫時留下,聽候差遣。
沿著河岸,上游下游的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將上下游的地形掌握了之后,文雅再次回到營地附近的順林邊緣。
文雅沒有著急,抬頭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夕陽。
然后找到一顆粗壯的大樹,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毒蟲蛇蝎的危險,就靠在樹干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那只花豹就安靜的趴在文雅腳邊,給文雅放哨。
文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在此潛伏到河岸邊一棵樹后,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對面的情況。
篝火依然燒著,營地里一片肅靜。
在營地左右大約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粉別有一名士兵在放哨。
其余的人,似乎都已經睡了。
“咕嚕!咕嚕!”
文雅的肚子再次翻滾起來。
已經整整一天沒吃一口東西了,還是早上的時候,豚鼠派人給自己嘴里塞過兩口面包,喂了幾口水。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河就在前邊,可是文雅一直忍住了。
文雅不想打草驚蛇,失去這次近在咫尺的機會。
“現在可以過去了!”
文雅攏了攏頭發,從衣服上扯下一絲布條把頭發扎好,然后轉身朝著下游的方向悄悄地潛了過去。
因為白天的時候,文雅已經查看好了,下有大概三百米的地方,河水變得平緩了許多。
而且恰巧是一個小河灣,正好擋住了營地以及哨兵的視線。
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過河。
再之后就是解決掉那個放哨的就行了。
難度不是很大。
身體進入到冰涼的河水中,文雅終于忍不住喝了兩口。
河水很甘甜,也很涼爽,這讓文雅精神恢復了很多。
一路上用精神力控制著大象和花豹,雖然只是分出了那么一點點,和動物保持著聯系。
但是時間長了,也難免會有些疲憊,還好文雅睡了一覺,此時又補充了水,整個人立時精神了許多。
似乎體力也恢復了不少。
那只花豹率先矯健的游到了對岸,悄悄地趴伏在草叢里。
之后,文雅也順利的過了河。
負責前半夜值守的是個大胡子男人,
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
此時正抱著槍,靠在一棵樹上,嘴里不停地咒罵著親吻著自己粗糙肌膚的巨大黑蚊。
一個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的站在男人頭頂上一棵粗大的樹杈間,
兩只黃色小燈泡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舉動。
“啪!”男人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腦袋歪向一邊,露出一截慘白的脖頸,看著自己手里黏糊糊的東西,再次罵了幾句不入耳的臟話。
豹子肯定是聽不懂了,于是毫不猶豫,一個縱身,飛撲而下。
利爪像鋼刀一樣,瞬間就抓穿了男人的肩膀,一張血盆大口,緊緊地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拼死扳住豹子的腦袋,想要把脖子奪回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