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再說話,伸手去關門。
在他即將關住門的時候,從門縫之中抬眼望去,他看到,那個漂亮的年輕女警察手中的石盒蓋子,慢慢錯開了。
“嘭”
門被快速關住了。
蘇軼握著方向盤,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顧雨先開了口。
“你覺不覺得,這個男的有點奇怪。”
蘇軼其實也這么覺得。
“哪奇怪?”
“我也說不上來。”
“你不是很想遇到這種詭秘的事嘛。”
顧雨看了看那個石盒。
“你說,這個石盒會自己回去嗎?
我總覺得這個男人膽子很小,打個雷門鈴響這種事還能撥打110,這個石盒,八成就是他記憶偏差了。”
蘇軼微微露出一點笑容。
“也許吧,我先把它帶回局再做定論,畢竟,局里和警署聯合審查下發給咱們的任務,也必然有他下發的道理。”
“道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多謝審核的那位長官了,他(她真的是很照顧新手。”
蘇軼看著顧雨露出的不滿小情緒,微笑著搖了搖頭,又像是突然記起了什么,笑意逐漸淡了下去。
顧雨側目看了一眼蘇軼,她總覺得蘇軼從前肯定有一段什么過往,所以才讓他現在的心情總會莫名的起伏不定。
她偶爾也試探性的問過,但蘇軼都會岔開話題。
可是蘇軼越是這樣,越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比蘇軼更難懂。
那個人本應該跟她同住一個房子,但在這兩年中,她只見過那個人幾次。
顧雨微嘆了口氣。
車很快把顧雨又送回了住處,那是豐和小區。
顧雨臨下車的時候,蘇軼問道:“她多久沒回來了?”
“我已經很久沒見著她了。
蘇軼,我是不是看起來挺討厭的?還是我的能力太弱了。”
蘇軼看著顧雨,“你認為她總不回來,是因為討厭你?或者看不上你?”
顧雨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討厭我,或者根本瞧不上我,我真的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讓她連言局長的命令都不聽。
每次她冷漠的態度讓人很尷尬。”
蘇軼一下笑了,隨后說道:“你還蠻在乎她的,別胡思亂想了,有什么原因,也不可能是因為討厭你,更不可能輕視你。快上去吧,還能補個覺。”
顧雨沒再說什么,有些悵然的上了樓。
現在是凌晨4點15分,下完雨,也沒讓人覺得清爽在哪,悶悶的,渾身黏/膩,顧雨打算沖個涼。
淋浴的水沙沙的響,顧雨剛打上沐浴露。
“咚咚咚”
“咚咚咚”
“...”
雖然淋浴水聲也不小,但顧雨還是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不管誰在敲門,她此時全身都是泡沫。
顧雨帶著一身泡沫,打開浴室門,望向沒有開燈的廳里。
昏暗的環境,簡單的家具輪廓棱角分明。
她支著耳朵聽了半天,再沒有任何動靜。她稍稍疑惑了下,看著身上的泡沫逐漸消失,又縮回了浴室繼續淋浴。
沖涼很快,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甩了甩頭發,用那雙少有的琥珀色眼瞳,怔怔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長相并不難看,可以說很漂亮,但如果不笑,略微顯的有些冷漠。
這是她看了半天下的定義,可是那個人,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臉,眼神中總是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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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