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士尷尬而虛弱的一笑。
“您不能再開這樣的玩笑了,跟著你的這些小年輕,別嚇到他們。”
冷戎笑著點了點頭。
“您說這墻上畫的巖標,會是誰留下的?”
劉博士猶豫了下。
“畫成這個樣式,應該是立濤他們畫的吧。”
“我看您跟王立濤博士關系很好。”
“十多年的老友了。”
“怪不得您剛才昏迷的時候,喊的都是王立濤博士呢。
也不知道您出現幻象后,都看到什么了?
反正顧雨說她看到一個像房子一樣大的眼珠子。”
劉博士一怔,隨后笑了起來。
“我倒是沒看到那么大的眼珠子,就看到王立濤他們在一團黑泥之中掙扎,喊著讓我救他。”
“那您救了嗎?我聽見您一個勁兒喊著‘對不起’,‘不不不’的。”
劉博士沒急著回答,把水壺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那些幻象太混亂了,里面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驚嚇到我了,所以,我除了喊這些,還說了什么嗎?”
冷戎搖了搖頭,“您就喊了幾次,內容大同小異。
我這個人就是好奇,瞎問問。”
劉博士又笑了一下,把水壺放回了包中。
冷戎發現,劉博士的背包里似乎有著什么,把包撐出了幾個棱角。
劉博士看見冷戎看著他的背包,并沒有再說話。
冷戎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那邊裂隙里的石室,我們還去看看嗎?”
劉博士搖了搖頭。
“那些致幻的氣味應該是粉末類傳播出來的。
咱們在沒搞清楚狀況前,先不要輕易去探索了,那樣太危險。”
“您說,那些先民也挺神秘的哈,啥樣的技術和配方能做出如此致幻性強的粉末,這又是用來干什么的呢?”
劉博士定了定神。
“在遠古時代,也許有這樣的原材料可以提取這種粉末吧。至于用途,我可猜測不出來。
冷組長,我已經休息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冷戎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讓元化星他們準備出發。
顧雨看著依舊走在最前面的劉博士不由的佩服起來,這精神,還有點感動到她。
有了之前的教訓,顧雨在之后經過一些粗大裂隙的地方,都是閉著氣快速通過,在一些奇怪地方,她也抑制住了好奇心。
這樣大概走了十幾分鐘,顧雨突然發現,巖壁上慢慢很少再出現那種裂隙,并且巖面變的比之前還要平整。
巖壁上還陸陸續續開始出現了一些有顏色的壁畫。
此時所有人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這些壁畫吸引到了大家。
倒是劉博士挺奇怪,本以為他看到壁畫應該最為興奮,但很意外的是,他居然并沒有顯出那么濃厚的興趣以及欣喜。
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顧雨猜測可能跟博士的身體有關。
劉博士催促大家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難懂的壁畫上面,還是先去搜救王立濤博士他們為重,可以回來后再做研究。
顧雨看到冷戎組長拿手電晃了晃巖壁,然后繼續跟在劉博士身后前行。
而顧雨心中十分好奇,她覺得看看壁畫,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且說不定上面可能畫有跟這個豎井有關的內容。
她偷偷把手電關掉了,然后在黑暗中邊走邊看了起來。
她發現這些壁畫似乎包含了許多場景,每個場景都描繪著不同的事情。
而這些場景似乎也是按照順序,沿著通道的走向一幅幅排列起來的。
這樣的排版繪制,顯然是帶著敘事性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