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成都之前,我讓人已經去調查過那兩個向導,還有詢問過之前那批搜救隊,并且也知道劉博士患癌的情況。
雖然有諸多疑點,但我當時還沒有見到劉博士,對一些懷疑也還保持著觀望的態度,覺得有些事當面問清楚,了解之后再做定論。
然而劉博士在給大家敘述來龍去脈的時候,他在幾個時間點和事情上撒了謊,所以這顯然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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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博士說兩個月前,王立濤先失聯了,誰也找不到他。
但是咱們這邊提前調查過,村寨里有人證實,王立濤博士在兩個月前,曾經帶著一個人,一起去了呱呱洞,然后再沒出現過。
王立濤帶著誰去的,這是個謎,我當時也無法猜測出是誰。
還有調查向導的時候,他們的確被嚇的神智有點不太好,但還沒有到瘋的程度。
他們說,當時下洞的其實只有四個人,至于王立濤博士在哪,那四位一致聲稱,王博士已經下洞了,在洞里等著他們。
所以向導被詢問的時候,雖然他們沒見到王立濤博士,但他們認為洞里是有五個人的。
然后我們請劉博士來訴說這件事。
他說,兩個月前王立濤博士失蹤過,這個符合我們調查的信息。
他又說兩個月后,王立濤給他們這些人一封信以及壁畫相片,讓大家集合后,一起去呱呱洞。
那么問題就來了,王立濤博士為什么獨自進洞,在洞里等他們?
這期間誰也沒有見到王立濤博士本人。
當然,那個時候我還沒往劉博士那里懷疑。
直到劉博士最后執意要跟咱們去下洞,還那么著急,我才隱隱覺得,這個劉博士有點意思。
劉博士得了癌癥,他因此不想留遺憾非要去,又或者他真的著急那幾位好友和同事,這也情有可原,也能說的過去。
我真正開始懷疑他,是從他著急進村寨找向導這件事。
劉博士說他從來沒來過,但是我們的車一到那,他就忙不迭去找向導,他找沒找向導都兩說。
也許他是因為怕在這山寨中暴露什么,所以才著急進寨,但是他過于熟悉山寨的情況,反而更加凸顯他來過。
他當時也許太心急,也沒考慮咱們一個搜救隊能懷疑到他什么,所以他也不怕咱們會發現他光憑地圖就能非常熟練的找到呱呱洞。
從這些點來看,劉博士肯定來過呱呱洞。
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王立濤博士兩個月前帶著一起下洞的那個人。
但劉博士為什么非要兜這么大圈子撒謊呢?我推斷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想要調查清楚,還得將計就計。
我派人提前去問過之前的那隊民間搜救隊,那些人說這洞里很簡單,根本沒有其他的洞廳或者裂縫之類的其它通道。
所以我覺得跟著劉博士,一定能有辦法。畢竟他非要來,肯定不會止步于此,而且這也能確定我的懷疑和推測,看看劉博士究竟有沒有問題。
果不其然,他露出了太多馬腳。
首先咱們到了呱呱洞的時候,其實那個時間段已經不適合下洞了,但劉博士十分著急,就像是在趕時間,怕錯過什么,所以我隨了他的愿。
其次,在第一個洞廳,劉博士總是強調有別的入口,如果他沒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這絕不會是為了鼓勵咱們而說的。
我還發現他當時總看表,如果不是生活習慣,他看表肯定是在等著一個時間,所以我讓張笑北在洞廳里找可疑的地方,讓他打前陣。
蘇軼找到被燒毀的紙片,劉博士當時很緊張,因為他怕上一波人留下什么可疑線索會暴露他。
當劉博士看到那小紙塊上面只有一個數字9,他似乎松了口氣,又一次看了下表,我當時斷定,大概在9點的時候,肯定會有特別的事發生。
果不其然,小水潭那邊張笑北不見了。
剩下的過程,他幾乎毫不掩飾的證明著他對這里的熟悉,我并沒有拆穿他。
特別是顧雨去看那個裂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