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五毛錢。”
冷戎從兜里掏出一張五十元遞了過去。
男人去翻錢兜子,打算找錢。
“大哥,我向你打聽點事。”
男人抬眼看來,一聽要打聽事,眼神里稍帶著有些不耐煩。
“打聽啥啊,我正要做飯呢。”
冷戎嘿的一笑,您別找錢了,我耽誤不了您多少功夫。
男人眼睛一亮,把翻出的零錢又塞了回去。
“我們這村子能打聽出啥事?”
“最近村子里有沒有發生什么怪事兒?或者出現過什么奇怪的人。”
男人撓了撓后腦勺,“最近沒聽說有啥怪事啊,我是沒見著啥奇怪的人。
不過我們村這幾年吧,總有人失蹤,這算不算怪事?”
“哦?失蹤?沒報過案嗎?”
“報了,報了也沒啥用,反正人怎么都找不到,一年失蹤一兩個,而且很邪門兒,都是女的。
我們村這邊離水庫不遠,村里老人說,這些人可能被水庫里的水妖抓走了。”
冷戎一笑,“水妖?是啥玩意兒?是不是長的跟霸奔波兒似的?”
顧雨在一旁驚了,霸奔波兒這個詞,似乎變成了組長的執念。
男人也一笑,“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哪知道長的跟霸奔波兒一不一樣呢。
這些都是村里的老人說的。
說很久以前,水庫沒建成的時候,是一片野水地,他們說有人見過那片水地里有精怪,專拖人下水淹死,然后吃掉。
要我說啊,這都是老人瞎編的,我反正是不信。”
“那除了這些,再沒別的奇奇怪怪的事了?特別是近期的。”
男人歪著眼睛看著冷戎,眼神里帶著一絲警覺。
“你們是干啥的?打聽這些要干嘛呀?”
冷戎默默地掏出了證件。
男人立馬從錢兜里找出了錢,塞進了冷戎手中。
“警察同志,你說你,要問就問唄,還整這出,讓我犯錯呢?”
冷戎嘿的笑了。
“我這不是覺得小村子看起來挺古樸的,以為村里的人,也應該更淳樸才對,沒想到,還挺難往出打聽事兒的嘛。”
“那就是誤會了唄,我也不是不樂意說,我嫌麻煩嘛。
您剛才問我還有啥奇怪的事,其實真沒有了,但是我自己看到過一件奇怪的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就我們村邊上,有一個大魚塘,承包給了一個外地人。你說他是外地人吧,咋的在這也有五六年了。
這個人歲數并不大,很少來村里,感覺深居簡出的,反正每天守著他那個魚塘。
按理說他開魚塘就是賣魚,可這幾年里,我們從來都沒見過他請人撈魚往出賣,就好像他吃喝不愁,只是業余愛好一樣。
平時反正村里跟他也沒什么瓜葛,誰也不會多注意他和他的魚塘。
突然有一天,就是今年的四月份,那會還不咋暖呼呢,我打算去進點貨,早晨走的早,正好路過他那個魚塘。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平時看起來只有那個外地人一個人住的房子,那門口擠了一堆白花花的、高高矮矮的人。
我當時以為發生啥事兒了呢,就下了自行車,定睛往那邊一看,我的媽呀,那些擠在門口的人,都沒穿衣服,個個都是光著身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