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迷惑了,“不可能,我看的很清楚,臥室里躺著一個女人,后來那個女人還坐了起來,頭發一綹一綹感覺像是剛洗過一樣。
他自己也承認那是他老婆,不過他當時說話很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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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石盒也是他親口說的,說他家有個石盒,扔掉自己能回來,讓我們幫他扔遠點。
我倆當時還覺得他記憶偏差有點神經質,所以沒當回事兒,幫他把石盒拿走,隨便扔蘇軼車上了。
這么看來的話,這個男的早知道石盒有問題。
那他不承認,我倆能審出來嗎?”
“他可能以為你倆只是出警的小民警,不會有啥詳細記錄,所以就是不承認。
你倆重新審他,當面對質,審出來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們主要是想知道,他們是從什么渠道得到的幽窅之物,還有得到幽窅之物究竟是要干什么。
順便詢問下他老婆怎么在小區水箱里。
我在這里還得告訴你們一些信息,先讓你們了解下情況,以便審問。
第一,你倆去的那天夜里,臥室看到的女人,我們不知道是不是他老婆,因為他老婆在這之前已經失蹤了三個多月,并且毫無線索。
第二,我們在這期間一直監察他,未發現異常,但是在前幾天,他家所在的小區蓄水池里發現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女尸,據調查,這具女尸就是他失蹤多天的老婆王曉霞。
根據法醫鑒定,還有小區水質的變化時間推斷,這具尸體在水箱里,大概也有一個多月了吧,正好跟你們那次出任務的時間對上了。
所以李飛一直在撒謊,他究竟為什么撒謊,他老婆怎么死在了蓄水箱里,我感覺他應該很清楚。”
顧雨一臉措愕,“我去,難道說那天夜里,在我們走了之后,他把他老婆推水箱里了?”
“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因為那具女尸的法醫報告也十分詭異。
我就挑重點說吧,女尸尸身殘缺,腹部呈現出嚴重的撕裂痕,而且是從里向外,可以這樣說,就是有東西,從這個女人的肚子里暴力的鉆了出來。
但是水箱里只有女尸,并沒有別的東西,也就是說,鉆出來的東西,可能逃到外面去了。
我們現在正在做痕跡追蹤,小區監控的區域有限,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排查,而且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實屬有點困難。”
顧雨微微皺眉,這聽起來有些驚悚啊。
“那我們多會去審?”
“現在,他已經被帶到局里了,我帶你們現在就去。”
顧雨有點緊張,她求助般的望向蘇軼,她實在沒有審訊這方面的經驗。
而蘇軼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曾經當警察的時候,審訊是家常便飯。
轉眼間,蘇軼和顧雨便被帶到了六孛局專用審訊室。
一進門,顧雨便看到了那晚報警的男人。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張審訊桌。
而男人看到他倆的時候,表情不自然的緊張起來,但接著像是下了狠心一樣,又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
蘇軼和顧雨坐在了男人面前。
“你好,李飛是吧,還記得我們倆嗎?”
男人知道不承認也說不過,所以他微微點了下頭。
“我們現在要問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實回答。”
男人沒有說話。
“上個月的19號凌晨3點多,您報警說家里有怪事,然后我們到您家出警,您還記得吧?”
男人又點了點頭。
“我們在您家的時候,看到臥室里的人,您說那是您愛人。”
“你們記錯了吧,我可沒說過,我愛人那會都失蹤三個多月了,一直也沒回來過。
你們警察可得講究證據,別冤枉我。”男人的眼神有點飄忽,隨后不自覺的抬眼看去,只見蘇軼笑呵呵的正向他望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