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努力回憶著,沒有錯,在她暈厥之前,那個男人說的就是“神選者”這幾個字。
這種帶有宗教色彩的字眼是什么意思呢?這又成了她腦中眾多謎團中的一個。
顧雨眨了眨眼睛,一些情景在腦中揮之不去的出現。
跟之前的兩次昏迷一樣,這一次暈厥,當她睜開雙眼認為自己已經醒了的時候,卻發現隨著眼珠的轉動,視角絲毫沒有改變,她知道自己又陷入了那種詭異的境地了,那就是她又以別人的視角,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
當然經歷過幾次這種怪異后的她,面對再一次進入到別人的視覺中,也不會像之前那么驚恐萬分了。
她甚至還有了好奇心,想看看這一次又會發生什么。
視線中的環境,是一個四壁都泛著黝黑色澤的木屋。
屋子里的陳設很是老舊,屋中一角立著一塊老木頭樁子,上面放著一個油盤,盤子里有一截正在燃燒的燈芯捻子,這是木屋內的唯一光源。
緊接著,視線移到了一張紅黑的長形木桌子上,上面的東西讓顧雨心中一震。
那是一排排表情猙獰的木質面具,數量很多,被擺放的很是整齊。
每個面具不管是神態還是五官模樣都不盡相同,面具的顏色也都不一樣。
有的面具花紅柳綠顏色很多,有的則是赤色通紅眼珠漆黑,有的面具黑中發紫卻獠牙慘白,有的面具則是白皮一張沒有五官。
再有的面具是沒有顏色的,原木已經失去了原來的色澤,呈現出的木面古拙黑亮,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
而有的面具上粘有一些黑色的不明毛發,顧雨懷疑那是真的毛發。
還有的面具凸著銅鈴大眼血面獠牙,根本不是人類的樣子,像是哪個山魈惡鬼。
不過其中有一張放在靠里的面具,只是在視線中稍縱即逝,但顧雨卻看到那面具生動逼真,猶如復刻著活人的面容,而且還有一點眼熟。
長桌的最里面,視線所及不到,所以目光并沒有停留太久。
顧雨不知道這些面具代表著什么意義,看起來很像是哪里的巫師薩滿用的,又像是唱戲用的道具。
不過這讓她突然想起,似乎在哪個介紹神秘事物的雜志上有出現過這種面具的圖片,她記不太清了,好像跟一種古老的驅魔有關,叫儺(nuó祭。
隨著視線往屋子里的墻壁上看去時,顧雨覺得她的猜測是對的,這的確是哪個巫師的住所,因為墻壁上還掛著一些更加駭人的東西。
幾個白森森的某種動物頭骨,還有拳頭大小、面皮完整、五官清晰但卻皮膚有些干癟的人頭或者是猴子的頭部?
再有便是一些三角黃旗和卷掛著的紅色粗布,布面上繪著一些看不懂的古怪符號和圖案。
屋子里的陳設還沒有看完全,視線突然轉了過去,似乎后面來了什么。
緊接著,視線中出現了一位頭上纏著黑色巾頂,面部黝黑,兩眼有光的中年男人。
顧雨從這人的頭帽和深藍色衣著來看,應該是少數民族的服飾,但確切是哪個少數民族的,顧雨不太確定。
這個男人嘴部微微張合的說著什么,不多時,從面部露出的一絲笑意,似乎和視線擁有者談妥了什么。
隨后男人從墻上取下一件寬大的紅色布袍,卷了卷夾了起來。然后走到那張放滿面具的桌子前,在桌子最左邊的深處,伸手拿到了一張木面具,熟練的戴到了頭上。
當男人戴好面具轉過身的剎那,顧雨在心中不由驚呼,因為那張面具雕刻的是一副極其恐怖的面容,并且顧雨曾經見過,印象深刻。
這張木面具是青藍色的面孔,
(本章未完,請翻頁)
瞳孔如豆的血紅眼睛,裂至耳根的駭人大嘴。
雖然不是有血有肉,但被這種木雕技法雕刻的尤為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