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顧雨第一次看到的那個洞里和第二次見到的水洞,這兩個地點,只能從別的線索上分析了。”
言君疾說完,從椅子上慢慢起身。
“顧雨啊,其實我并不希望你再次進入這種匪夷所思的夢境里。
因為這種莫名的連通,也許是互通的。
你要多加注意和小心,如果再次出現這種狀況,必須及時匯報給冷戎。”
言君疾說完打算離開,正在這個時候,門敲響了,蘇軼推門而入。
蘇軼對于屋里的眾人并沒有感到意外,當他看到顧雨已經醒了,沖著顧雨露出了一點笑容,然后緊接著把手中的文件遞給言局長。
“局長,新的任務,市公安局請求咱們介入。”
言君疾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又看了眼冷戎。
“這是一刻都不想讓你們閑著,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了。
你跟我回下辦公室,我有事交代。”
冷戎撇了下嘴,挑了下眉毛。
“你們三個先研究研究這個任務,一會我回來再看。”
言局長和冷戎組長出去后,蘇軼趕忙走到顧雨床前。
“顧雨,那天要不是你,我大概就被黑泥怪爆頭了。
究竟怎么了?你怎么一下變的這么厲害?”
顧雨撓了撓松散的頭發,一副得意的神情。
“大概是覺醒了吧,怎么樣?以后我也可以獨擋一面了。”
她說完后抬眼,正好看到元化星此刻也在看著她。
顧雨頓時感到有些尷尬,還有點小心跳。
“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變的那么厲害。
對了蘇軼哥,這次的任務是什么啊?怎么你過來傳達了?”
蘇軼一笑,不由的望向元化星。
“這次任務,是羅叔給我打的電話,有一起特大刑事案件,但案子里出現了無法處理的詭異事情。”
“羅叔?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元化星說著,一些心頭舊事不自覺的涌了上來。
如果不是兩年前那件事,元化星到現在也無法知道,她居然不是父親的親生骨肉,她只是父親和羅叔撿回來收養的孩子。
而羅叔和父親這對石交摯友,居然把這件事隱瞞的那么好。
兩年前她醒來后,有一段時間除了陳魈的事情讓她無法釋懷,再就是這件真相也讓她感到難過,不過好在她想明白一件事,即使沒有血緣關系,父親一直對她都是視如己出的好。
那件事過后,父親似乎很內疚,他認為是他的血脈為她招致了這樣的災禍。
可這根本不能怪父親,不管父親是不是陽爻血,她是陽爻人的事實都改變不了,所以這一切都是宿命,包括她和陳魈。
“化星?化星?”
元化星從恍惚中回過神,她的視線在顧雨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神情又恢復成了漠然。
“我先走了。”
“元化星!”
顧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叫住元化星,她只是突然有些不舍,這種不舍只是一瞬間,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
顧雨在心中嘀咕著,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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