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陽爻人,只找到了元化星一個,所以這個懷疑先保留著。”
冷戎接著說道:“那么,先把陽爻人排除在外,念力又強,還跟陽爻血有關,除了石局長,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言君疾哼笑下,“你可真會想,不是元化星就是石局長,這倆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石局長每一世都不會活的太長,哪有時間去這些地方,而且他要殺魃,也還得借助元家的法器。”
冷戎想了想也是。
“那是不是意味著,空手殺魃的這個人,比石局長還要高深?比元化星還要厲害?”
言君疾輕嘆一口氣。
“能一下控制那么多人,就算是千年以上的陰舛人也不一定能做到,能控制魃怪和不用法器殺魃來說,即便是石局長,也不行。”
“難道說,這個人是尚未被發現的另外一類人?或者是再高一階的人?”
言君疾又搖了搖頭。
“反正到現在,局里還沒有發現過這種人,不過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世界之大,局里不可能無所不知。
而且就算是知道這種人存在,以有限的線索來看,根本也不可能輕易了解。
更何況,咱們現在連動爻人、陰舛人、陰爻人、陽爻人的秘密,也依舊沒有任何眉目啊。”
話頭挑到這里,言君疾內心頓感有些焦躁,一方面石局長轉生回來,局里研究他們這類人的進度依舊不前,另一方面,他自己早就進入了陰舛人的第四階段‘最終期’,已經有了最終期喝魃血都不管用的征兆了。
他倒是不怕自己變成怪物,活的越久,那種和時間產生的疏離感讓他越來越麻木,但是他心中總有一種不甘,他很想知道是什么樣的因果,播下這樣的宿命之種,像是詛咒般的成為禁錮他們的枷鎖。
言君疾戴著墨鏡看向了窗外,一絲愁云籠罩著他。
冷戎看到言局長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那墨鏡之后,他雖然無法看清,但他感覺到了局長的情緒變化,所以他也沒再說話。
冷戎少有的安靜,沉默著。
言君疾站在窗邊,隨即又想到了顧雨,畢竟顧雨是稀有的陰爻人。
局里除了元化星和畹兒知道陰爻人的事,就算是眼前的冷戎,也并不完全知曉陰爻人的秘密。
這種秘密隱藏的人性和**,會給顧雨帶來滅頂之災,就如陳魈當年那樣。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場變故,連言君疾自己也很難知曉陰爻人原來跟陰舛人的宿命有莫大的關系。
所以為了能更好的保護陰爻人,他選擇了隱瞞事情的真相,包括顧雨本人,也對這些一無所知。
但他至今有些無法弄清的是,顧雨為什么會和陳魈長的一模一樣,陰爻人形成的條件是什么?
還有顧雨夢里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
言君疾轉過了身,看向了冷戎。
“顧雨的這個夢境必須重視起來,她描述的那幾個地方,我會派人盡快調查的。
你可以走了,下一個任務似乎有些詭異,把你的組員都看好了,別再出什么意外了。”
冷戎看著站在窗前的言君疾。
“言老頭,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了,世間萬物其中事,并不是所有都能有答案的。
而且依我看吧,即便是找到那些所謂的答案,也未必是件好事。
好了,那我走了。”
冷戎說著,轉身拉門出去了,只留下言君疾定定的站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