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不是公安局弄錯了嗎?這么重大的刑事案件不得他們偵破,為啥要遞交給六孛局啊?”
蘇軼眨了眨眼,“您沒往下看嗎?”
冷戎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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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打哈欠的顧雨。
“這份報告太長了,眼睛干澀看不下去。
哎哎?顧雨,自打你上次把我喊住院了,我眼睛就老干澀,你咋就一點不內疚呢?也不知道空閑的時候給我捶捶肩。”
顧雨把哈欠吐了出去,“您知足吧,我沒把您喊成灰就不錯了。
再說了您眼睛干澀,捶肩管用嗎?”
冷戎梗著脖子,“這是長出息了,我是不還得感謝你不殺之恩,快點的,過來給你的老組長捶捶肩。
蘇軼也別閑著,把這整件事講一下,文字太長了,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顧雨走到了冷戎背后,攥緊秀拳,帶著節奏給冷戎捶上了。
冷戎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閉上了眼睛,聽著蘇軼慢慢道出這件事的始末。
“在上個月末,楊圪楞村李姓家庭,給自殺身亡的獨子李瑞辦喪事。
他們家在本地的親戚們大多數都來了。李瑞屬于小口,不同于去世的老人,在出殯的時間上要趕在中午之前。
但不知道什么情況,當時包括李瑞的父母還有四個抬棺材的師傅,一共13個人,當天全部都死在了李家的院子中。
報案人是李家的一個表親,因為工作的關系,當時沒去成,所以逃過一劫。
警察到的時候,報案人邊哭邊扶著墻嘔吐,情緒一度失控。
警察隔著院子都能聞到血腥味兒,還沒進門就看到從門底流出來大量的半凝結血液,其中還混雜著一些暗色臟器的碎屑。
當時警察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當推開李家的大門的那一刻,還是有人忍不住嘔吐起來。
院子各處橫豎趴著躺著姿態各異的殘破尸體,桌子椅子和引魂幡紙火也全都散落在地上。
院子中間放著一口醒目的大黑棺材,棺材蓋是開著的。
警察發現,院子里的每一具尸體沒有完整的,不是胸腔被穿透,就是腹腔被撕裂,兇手以一種極端慘忍的方式殺害了這十三個人。
大量的血液沉積在尸身周圍,最后朝地形稍低的大門口匯聚而去。
警察走訪調查發現,李家辦喪事,并沒有通知村里的其它好友前來吊唁,只通知了親戚。
警察推測李家這樣做,應該是受傳統理念影響,覺得自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想驚動四鄰。
李家在這村子里算是有點小錢的那種,村子里有自己的房子,但去年又在村邊買的地,新蓋起來了這座小二樓,這周圍并沒有鄰居。
可是這樣的慘烈現場,事發時應該動靜異常大才對,可奇怪的是,警察四處走訪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聽到或者看到任何異狀,這恰恰便成了非常不合理的疑點。
這件滅門慘案直接驚動了市公安局,局里派特案組前去調查,卻在其中又發現了一些超出常理的蛛絲馬跡。
首先法醫在案發現場查點尸體和收集物證的時候,發現了一樣不屬于院子里任何一具尸體的器官。”
顧雨聽到這,好奇心讓捶肩的拳頭停了下來。
“器官?”
蘇軼眨動了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法醫簡單檢查完那十三具被開胸破肚的尸體后,才去查看棺材中李瑞的遺體。
但是令人驚奇的是,李瑞的臉上,覆著一張完整的人臉皮,并且還是蓄著絡腮胡的臉皮,真人的臉皮。”
“啊?”顧雨忍不住驚呼。
而冷戎組長非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