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看著王猛,不緊不慢接著說道。
“能不能成就不一定了。
萬一把你的肉身弄爆炸了,那可不要怪我啊。”
王猛頭還沒挨著床呢,急剎車停住了。
“您說話咋還帶大喘氣的。肉身爆炸?我怎么聽的這瘆得慌呢。
公安同志,您這是打算救人還是準備實驗邪術啊?”
“死馬當活馬醫唄,總比你變一灘**的綠水強吧。”
王猛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帶黑豆地里了,警察會信這種沒譜的事兒嗎,這讓他不禁懷疑起冷戎他們的身份。
他鬼迷溜眼的看了一眼顧雨,心中加重了猜疑。這么漂亮一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不上學已經在公安局上班了?
可是此時王猛也沒別的辦法,帶著忐忑的心,半信半疑,微微皺眉,沉默不語。
不一會,蘇軼提著一個小電鍋,還有一個塑料袋,走了進來。
“黃豆弄上了嗎?我要生的。”
“弄上了,生的。
盧主任有喝豆漿的習慣,他每天在辦公室里,用九陽豆漿機做豆漿呢。所以正好有生豆子,他那有泡的和硬的,我沒拿泡的。”蘇軼邊說邊從袋子里掏出一小把生豆子遞給了冷戎。
“只要是生的就行,泡不泡無所謂。”冷戎接過黃豆,看著王猛。
“你把嘴張開,嚼這個豆子,別咽。”
王猛不知道這是要干啥,臉有點抽搐,無奈的接過了黃豆,慢慢騰騰地塞進了自己嘴里。
沒幾下生豆子被嚼碎了。顧雨在一旁看著王猛,替他直惡心。
雖然顧雨成年后開始不用進食進水,但成年前她還是嘗過人間煙火,也嚼過生豆子。那種沖鼻子的生豆腥味兒,就算是現在想起,也非常的惡心。
顧雨看到王猛嚼半天,表情并沒有任何異樣。
“行了,吐了吧。”
蘇軼遞給他兩張紙巾,王猛把豆渣吐了出去。
“這啥意思啊?”
冷戎看著王猛,“你是不是鼻腔和嘴里共鳴不出豆腥味兒?”
王猛恍然看向冷戎,“是啊,這是生豆子,我怎么聞不到生豆子味兒?怎么回事?”
冷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你要是能聞到豆腥味,那我真救不了你了。”
顧雨好奇心大漲,蘇軼也一樣,王猛則非常不解。
“組長,您這是什么原理?快給我們解說解說。”
冷戎摸摸下巴,“急個屁啊,等我給他來個雞蛋套餐后,在做解釋也不遲。”
王猛皺了皺眉,啞然在病床上,有種聽天由命的感覺。
“給我顆生雞蛋。
顧雨,你把黑線穿針上,不要弄斷線。
蘇軼,你在小電鍋里燒點水,不用開,燒溫熱就行,溫度大概45度左右即可。”
顧雨很快穿好了針線,遞到冷戎的手中,蘇軼那邊的水也基本好了。
“蘇軼,把另外一顆雞蛋放到水里,如果雞蛋炸裂了,就再換一顆,務必不能裂啊!”
“好。”
蘇軼在那邊小鍋里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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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雞蛋,冷戎則一手拿針線,一手拿著一顆生雞蛋。
顧雨看到冷戎組長把針對著雞蛋較尖的那一頭用著巧勁兒緩緩插了進去,針尾的黑線順著雞蛋豎著纏了一圈。
手法有些奇特,顧雨沒看清怎么回事,冷戎組長又纏了好幾圈,并且還帶著花樣纏的,似乎纏出一個什么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