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疾眼睛微瞇,說道:“那個聲音是誰?這比問我畱淵是誰還難。
幽窅之物和畱淵有關,手臂上的印記圖案跟那個聲音有關,假設它們之間真的有仇,而召喚大爆炸需要同時用到幽窅之物跟印記圖案,這好像可以解釋通一點點。”
冷戎也在思考著,“按您這么說,那個暴虐的聲音是帶來大爆炸的神靈?那么召喚印記就是這個神靈特有的?而召喚現場為什么非要有它死對頭的幽窅之物,難道為了激怒才能吸引這個神靈降臨?”
言君疾搖了搖頭,說道:“這也不一定,我們現在掌握的內容信息,都是些獨立零散的碎片,雖然有一些隱約可行的脈絡,能湊乎拼出一點點形狀,但中間隔開的部分并沒有完全探索到,所以根本無法把它們拼接在一起。
是不是敵對什么的,也都只是我們自己的推理猜測,甚至是強行拼湊。
這些未知的事物并沒有確切的答案,沒有更多的證據可以指引我們得到真正的答案。”
言君疾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也許,它們之間根本沒那么復雜,也許它們之間根本沒有太多聯系,又或者我們想要的答案近在咫尺。”
冷戎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
“那咱就先別猜了,我看這倆玩意都不是好鳥。”
言君疾無奈的嘆息了一下,他看了看表。
“你們現在接手的這個案子,查到什么程度了?”
冷戎說道:“重要嫌疑人胡慶國沒找到,還有一個張曉東,下一個就去他家調查。”
“那你可以走了。之后出任務,別再大意了,要一直帶著元化星以防生變。”
冷戎明白局長的意思,他一哈腰,兩臂一甩,學著清朝官員行禮的動作,口中喊了一聲,“喳!”
然后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溜溜達達的從異變監控室出去了。
言君疾看著冷戎的背影,面色依舊凝重。
雖然關于冷戎的身世和他的來歷很模糊,但這么多年來,言君疾還是最信賴冷戎。
他非常了解冷戎的性格,冷戎屬于外在沒正形,而內在有正心,所以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冷戎異變。
可是他回想起這幾百年來,在他的生命之中,又有多少這樣異變消失的朋友。
不斷的告別,不斷的失去后無法再見。而這近乎惡毒的離別,他還要繼續經歷著。他已經沒有最初那種恐懼感了,他知道自己也會面對異變的那一天。
可是他們這類人,究竟有沒有答案呢。。
窗外下起了夜雨,黑色的夜幕擋住了秋雨的凄迷。
元化星站在六孛局D區大廳的窗戶邊上,看著玻璃上流淌下的絲絲雨痕。
大廳里十分靜謐,不大的雨聲牽動著她的思緒,不由的在心中泛起一層層回憶的漣漪,帶著苦澀的感覺慢慢擴散到全身,一時間無法收攏,將她溺于痛苦之中。
元化星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試圖在這困苦的泥沼中掙脫出來。
可是一閉眼,依然無法逃避開回憶的絞殺。
陳魈的溫柔目光,那最后的微笑和擁抱,還有那凄厲的嘶鳴以及魔羅的黑色眼睛,瞬間化作了劇毒百蟲,瘋狂噬咬著她的心,讓她又一次陷入了愧疚后悔的漩渦之中,令她窒息。
雨,在訴說夜的無奈,一切在心中變的灰白無色。
輕柔的腳步聲從她身后傳來,元化星緩緩睜開眼睛,顧雨默默地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喜歡下雨天嗎?”
元化星沒有回答,這種沉默顧雨倒也不覺得意外,她繼續說著。
“我反正挺喜歡下雨天的。”
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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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顧雨看著窗玻璃上流淌下的雨水匯集在一起,就像是誰的眼淚。
“下雨天讓人很有安全感。”
元化星沒有說話。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一到下雨天,我就和其他孩子一起跑到外面水溝里撈蝌蚪。
你知道我為什么愛撈蝌蚪嗎?”
元化星微微側臉,看向了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