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局里高人指點的,電影里就有。”
冷戎搖了搖頭,“電影里的哪能跟高人比,這不光用到童子尿,還有一道手續呢,哪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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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把元化星叫過來,咱們一起整。”
顧雨噘了噘嘴,“我不叫她。”
冷戎朝元化星那邊看了一眼,“不是昨天還挺好的,今天又不行了?”
“她就是個怪人,她就是塊冰,我沒那么高溫度去融化她。”
冷戎笑著搖了搖頭,手中的布條給最后一個人擦完,他沖著元化星喊道:“化星,過來干活了。”
把大家聚齊后,冷戎邊比劃邊說道:“這些人想醒來,還需要一個步驟。
你們看著,這樣倒摳他們的中指指甲蓋,最好能聽見一聲脆響就行。”
顧雨撓了撓臉,嘴里小聲嘀咕,“這什么奇怪的方法,倒摳指甲蓋?”
冷戎斜睨著顧雨。
“顧雨!”
“啊?”
“我可提醒你啊,別下手沒輕重的把人指甲蓋摳下來。”
顧雨無奈的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張家祖墳地里,兩男兩女蹲那挨個給人摳指甲蓋。
說也奇怪,摳完沒多久,這些躺地上的人便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醒來的人們都有些懵,看著冷戎他們露出了一點警戒和疑惑的目光。
冷戎把張曉東他弟拉到身邊,對著這些人一頓猛說,這才讓現場的人們都相信了,他們是被犯罪分子胡慶國噴撒了一些迷藥而暈倒的事實。
墓邊的嗩吶吹起,冷戎要等著他們在這片墓地辦完喪事后再走,他要看著大伙散去,以防胡慶國半道兒又折回來。
只是元化星不小心聽到,那群人里抱怨著什么,似乎是好幾個人指甲蓋掉了。
蘇軼的車行駛著,顧雨這一路悄默聲兒的一言不發,倚靠在座椅上閉起了眼睛。
當然元化星知道是為什么,而顧雨屬實有些心虛,又偷偷暗自慶幸。
幸好冷戎組長沒有發現什么,否則又得不依不饒的損她一頓。
她把她的失誤,歸結為那幾個人磷鈣比例失調以及指甲剪的太短,她覺得她沒用多大勁;另一方面她暗自琢磨,這冷戎組長絕對上輩子是只烏鴉,啥事兒都能在她身上驗證。
她閉著眼睛,元化星默默地將目光投向了她,此時她的睫毛亂顫,一看就知道在想事情。
良久,元化星將目光收回。
縱使顧雨和陳魈長的一模一樣,可是性格真的是天差地別,她們的確是不同的兩個人。
元化星轉目又望向車外,不知何時,霧散了,天也晴了。
六孛局A區局長辦公室
冷戎將一副圓邊墨鏡扔到了辦公桌上。
“我說局長,您該換換墨鏡了啊,我這副墨鏡,據說乾隆戴過呢?這可是明朝的物件。”
言君疾冷哼一聲,“我就是明朝人,我怎么不知道那個時候還有這么高技術,打出這種塑料框呢?”
冷戎一拍腦門嘿的笑了,“我可沒說眼鏡框,我說的是鏡片,黑水晶的。”
言君疾擺了擺手,“說正事吧!”
冷戎頓時覺得沒啥意思了,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胡慶國跑了,整件事就是這老小子干的。不過他的過去,倒是值得我們去調查一下。
如果他當初跟王猛他們講的有一半是真的,那么他失蹤的四年,一定接觸過什么,并且他知曉的東西,絕對很有價值,比如那個神秘圖案。”
言君疾微微點頭,“跟胡慶國一起去的那些人,除了王猛,已經沒有活著的了,那胡慶國有沒有可能還會騙一波人去哈日海子?”
冷戎摸了摸下巴,“不不不,他騙不了,至少他現在的外貌是不允許的,即使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