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狂眨動眼睛,似乎這樣能掩飾她劇烈的心跳。
“你...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叫陳魈?”
元化星緩緩側過頭看向了顧雨,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知道她?”
顧雨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不那么震驚。
“冷戎組長跟我說過一次,他說我和陳魈長的一模一樣,跟雙胞胎似的。
但是我問組長誰是陳魈,他就不告訴我。
原來她是你喜歡的人。
那陳魈現在在哪?我怎么從來沒在局里見過她?
你們現在..?”
元化星沒有回答顧雨的連珠炮,因為很多事情都不能跟她講的太深,還有自己現在依舊無法從那件事里走出來。
她之所以告訴顧雨這些,是想讓顧雨知道,所有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并不是她的問題。
顧雨見元化星又沉默了,她在內心思量著是不是她問的又有些多。
看元化星那晚傷心的樣子,也許陳魈早就和她分手了,而且說不定...說不定陳魈已經喜歡別人去了,所以元化星傷的很深吧。
顧雨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殘忍,不但誤會了元化星,還在不知不覺中,一層層剝開了她的傷口。
但同時顧雨又有些釋然了,原來元化星只是因為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從前的傷心過往,才會故意對她那么冷淡。
元化星只是被傷過,用冷漠包裹著,作為了她的盔甲。
想到這里,顧雨內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說不上來是心疼還是隱隱的沖動,她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臂溫柔的環住了元化星。
元化星微微一愣,顧雨輕聲說道:“我一直都在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許久沒有人對元化星說過這樣的話語,又或者是一種錯覺,就像是陳魈在輕輕地對她說著。
恍惚間,在她亂石磊磊的心中,一直潛藏著的萬般思念和愧疚,如同潮水般又一次將她淹沒。
她身體僵硬著,絲毫未對顧雨回應著什么,她終究還是清醒著,顧雨不是陳魈。。
良久,顧雨不再感到元化星顫抖,她將雙臂放了下來。
她覺得她低估了元化星曾經受過的心傷,她完全又被元化星的過往深深吸引了,這令她又一次好奇萬分。
究竟是元化星太過于情深?還是陳魈干了什么,能讓她如此的難過心碎。
顧雨不知該如何開口再安慰元化星了。
她看到元化星臉上的淚痕,從口袋里找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給你。”
元化星慢慢伸出手接了過來,但卻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紙巾沒有任何動作。
顧雨向通道深處看了一眼。
“如果這里根本沒有出口,你說咱們兩個長生不老還不用吃喝的人被困在這里,是不是特別諷刺和好笑?”
元化星將手電打了開來,“不會的,這里肯定有出口。”
元化星似乎還沒有調整好心情,眼神依舊落寞,她又向前走去了。
顧雨看到元化星這樣的情緒有些擔心,但也無可奈何的跟在了她身后。
沒走出幾步,元化星突然停了下來,手電光照在了前面不遠的地方
顧雨也跟著停了下來,她順著元化星的手電光看去,離她們兩三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倚著巖壁坐在黑暗里。
這種半封閉的環境里,有另外的人突然出現,讓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誰?”
顧雨為了壯膽子,底氣十足的喊了一聲,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