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呼和市國際MY醫院
這所醫院的放射科室,獨立于醫院主樓的西南角。
“影像樓”這幾個醒目的大紅字,方方正正的貼于這二層高的樓房外墻上。
一樓大門處,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他們或是手持診斷報告或是拿著印有“影像”兩字的紙袋,似乎從這里進出的人們,面容之上都帶著一絲急色或者憂苦。
走入這座樓的放射科候診大廳,會看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在等候著。
他們或是拍X光片,或是等著CT,還有少數人等著價格比較昂貴的核磁共振。
連接候診大廳的走廊墻壁上,有幾扇很大很厚重的防輻射鉛防護門。
上面貼著很多讓人沒細看,就感覺有些壓抑和害怕的黃字或者紅字的危險標識,仿佛在那門前多停留一秒,身體里的白細胞就會受損一般。
而在放射科候診大廳之中,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正在跟一名坐著輪椅的病患說著什么。
在眾多患者云集的大廳之中,只要是醫生的出現,甭管是什么科室,必定會引起病人或者病人家屬的過度關注。
他們都想過來咨詢一些事情,儼然不明白放射科醫生的職責其實只是輔助檢查排片子出報告,一般并不會告知病情預后的情況。
他們也全然忘了當初開單的就診醫生才是診斷病情的人。
所以有一些人的眼睛,都在緊盯著這位醫生是否跟那位病患說完,以便他們上前插嘴詢問。
這名中年醫生身材細長,個子很高,帶著黑框眼鏡,但是面頰有些黑黃枯瘦,并且此時額頭上還滲著一些汗珠。
總之讓人看上一眼,便會生出一種假想和同情,覺得這位醫生面容枯槁,肯定是放射科待久了的緣故。
中年醫生的話似乎已經開始收尾,但眉目緊縮,好像哪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輪椅病人的男家屬似乎也看出了醫生的異樣,上前詢問起來。
醫生低著頭,雙眼緊閉,一只手按在了太陽穴上,身體微弓,另一只手一個勁在擺手示意他沒有大礙。
然而只是幾秒,病患的男家屬突然后退了一步,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候診室里觀望的那些人,不約而同的往醫生的臉上看去。
只是一眼,便有人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還有人小聲的發出了驚呼。
因為他們都看到,中年醫生面部的顏色,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灰色。
此時中年醫生身形搖晃著,將頭抬了起來,雙手去摸著自己的臉頰。
他眼睛朝上驚恐的瞪著,滿眼的不可思議,但很快眼神空洞起來,眼球也逐漸變成了黑灰色。
他嘴巴大張著,臉部和手部的皮膚早就沒有了正常的膚色,僵硬在半空,裸露著的皮肉逐漸開始不正常的皸裂起來。
這種情形看起來仿佛有著什么無形的東西在一寸寸腐蝕著他,又像是他突然被海妖美杜莎看了一眼即將石化的樣子。
只是眨眼間,醫生嘴中突然冒出了一股不算大的黑煙。
緊接著醫生脖子向一邊歪了一下,他的腦袋便從眾人的慘叫聲中輕松的脫落而下,砸到地板上,變成了一堆灰燼,那副黑框眼鏡卻完好無損的跌落在一旁。
緊接著伴隨著輕微的“嘩嗒”聲,醫生的身軀仿佛也沒有了任何支撐,像爐灰一般松松地向下轟塌而去了。
那身上的白大褂和黑褲子同樣完好的落在那堆灰燼上。
剛才還好好的大活人,此時卻當著眾人的面,變成了一堆散落在地的灰燼。
坐在輪椅上的病患離的最近,目睹完這一切后直接歪腦袋昏了過去。
候診室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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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尖叫和吼聲,亂作一團。
六孛局A區局長辦公室
冷戎把手中的五塊鐵牌遞給了言局長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看看,我們用了才幾天,就有這樣的收獲,厲害吧。”
言君疾依舊戴著墨鏡,看不出眼神如何,但從緊緊抿著嘴的樣子來看,似乎并不滿意冷戎說的。
“你就靠著你那點能力有恃無恐的,要不是元化星比較特殊,她們掉地下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冷戎呲著牙笑了,“我那能力還算能力嗎?您又不是不知道,根本無法干預什么。
再說任務里出意外那可不是我能掌控的。不過你看,歪打正著,帶回來的東西可是很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