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軼繼續講著。
“電話那頭,白教授說出了一件事。
他說他那天在古墓里,不但看到了星辰移位,還看到了虛空之中的一些幻象。
那些幻象異常真實,讓他深深感受到了恐懼和發狂。
他說他不小心窺見了關于某個尚未被觸及的遠古時代的記憶片段。
那是屬于某個與我們所知的人類歷史迥異的陌生時代。
里面的神邸令人驚恐,同時還暗示著它們的古老和強大,我們的世界和人類的觀念在其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人類的存在,簡直不值得一提。
白教授的話,讓哈森感到一頭霧水。
他突然覺得白教授也許是精神壓力太大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畢竟從前教授就有頭疼的毛病,多次勸說去醫院做檢查,但教授都推脫了,所以出現幻覺也是有可能的。
哈森勸慰了一番白教授,告訴他看到的那些肯定不是真實的,讓他注意多休息,打算明天就帶他去趟醫院檢查下,而白教授卻掛掉了電話。
白教授的愛人去世的早,家里的孩子都在外地,所以哈森一直都不放心白教授一個人在家。
第二天的時候,哈森想著一定帶白教授去醫院看看,即使教授不想去也得去,但他還沒到所里,就有人打電話告訴他,白教授在辦公室里頭疼病犯了,還出現了嘔吐。
當時所里先來的兩名實習生黃小冉和王小燕,帶著白教授先去了醫院。
以下的內容是實習生王小燕提供的。
他們當時掛的急診科,急診科醫生給白教授開的單子本來是要做腦CT,但是聽王小燕對白教授平時頭痛的描述后,改成了直接做核磁共振。
于是兩個實習生架著白教授,去了放射科。
放射科當時值班的有兩位醫生,一個叫高夏,另外一個叫劉文。
黃小冉和王小燕架著臉色蠟黃的白教授進入了核磁共振室。
白教授當時有些虛弱的感覺。
高醫生協助他們把白教授扶上了核磁共振掃描床上。
然后詢問了白教授是否有別的病史,是否安裝了義齒,身體里是否有心臟起搏器等金屬物質,最后要求把身上所有金屬的東西都要掏出來。
黃小冉是男的,所以他檢查了白教授身上,除了一塊手表和褲帶頭,似乎也沒有別的金屬的東西。
那位高醫生還算負責,他怕有疏漏,親自又檢查了一遍。
準備就緒后,高醫生讓黃小冉和王小燕出去,他開始操作相關事宜。
以下內容是劉醫生提供的。
那位歲數已經不小的白教授被安置到了掃描床上。
掃描床推進了一部分,因為病人只掃描頭部,所以只需要把頭部推進到核磁共振掃描窗里即可。
高醫生安置完病患來到控制室中,由他來進行此次掃描工作,而劉醫生則坐在一旁研究自己的論文。
高醫生在主控電腦前坐下,選好了顱部掃描序列,他很快啟動了機器,序列掃描的噪聲響起。
掃描開始后大約三四分鐘,劉醫生通過耳機,聽見掃描序列被中止了。
他看到高醫生按下控制臺上的麥克風按鈕,在跟掃描室里的白教授說不要在掃描過程中隨便亂動頭部。
麥克風那邊沒有人回應,只傳來沙沙的噪聲。
當時劉醫生并沒有太在意,因為這種情況,非常常見。
高醫生在麥克風里又重復說了幾次之后,他從觀察窗看里幾眼,暫停了儀器,離開座位。
劉醫生知道高醫生是去掃描室跟病人溝
(本章未完,請翻頁)
通去了,他依舊認真的看著論文。
大概過了有十分鐘甚至更久些,高醫生一直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