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柏呵的笑了。
“我說了我沒見過,要懷疑也得有證據,別仗著你是陽爻人,就可以誣陷陰舛人了。
還真是奇怪,都是三組的成員,為什么你們信胡宇說的卻不信我說的?明明我說的都是實話。”
元化星微微笑了下,不緊不慢地說道:“您哪說漏嘴了,哪又有矛盾?說的是不是實話,您心里最清楚。
胡宇在調查里中了詛咒,已經自燃的人,他沒有理由說假話,所以我勸您還是早些說出實情吧。”
丁柏的表情看著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元化星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正在泛著一股戾氣。
丁柏盯著元化星,腔調里帶著一絲隱隱的狠厲。
“我說的都是真話,愛信不信。你們有本事就自己查吧。”
說著他回到了電腦桌前,坐到了椅子上。
元化星沒有理會他這個舉動,繼續說著。
“胡宇確定錢川組長之后肯定寫過報告,并非只寫到王穎自燃這件事。
所以剛才我們特地打電話,讓同事檢查了那份報告,他們說錢川組長寫字下筆很重,所以在報告后面的紙上,發現了一些字跡印痕,也就是說,后面其實有幾頁報告,但是被人很高超的撕掉了。
他們正在用技術恢復紙上的報告內容,那么錢川組長的報告為什么會少了幾頁呢?
恢復好的內容,不知道是跟您說的一樣,還是跟胡宇說的一樣,誰又在撒謊呢?”
丁柏的身體在椅子中一怔,隨后暴怒起來,瞬間從椅子那邊閃現到了玻璃墻前,像是有些失控,雙手再一次重重拍在了玻璃墻上。
“都得死,都給我死!!
什么長生不老殺不死,什么必須陽爻人才能殺死,我讓他們死,不都死了嗎?
這些人個個平時瞧不起我,還假惺惺的對我好,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要讓他們死,都死。
再厲害又能怎么樣,局長又能怎么樣。明明陽爻人可以取藥,明明有藥引,卻不愿做解藥,等著我們異變。
上面握住這種權利和秘密,就是想牢牢控制局里的所有陰舛人,讓我們賣命送死對吧?”
“那件隨葬品在哪?”元化星眼神變的凌厲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丁柏狂笑著,臉部顯的十分猙獰。
“這么有意義的東西,讓大家分享才對啊。
這真是有趣了,看看都會是誰那么幸運,摸到它,給我陪葬。”
元化星轉過頭對蘇軼說道:“先給局長打電話,把信息傳達給局里所有人,快!”
蘇軼從兜中掏出手機,邊撥打著電話,邊推門而去。
此時隔離室中只剩下元化星和丁柏。
丁柏顯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懼怕著什么。
元化星就那樣看著他,丁柏雖然沒有看元化星,但余光之中還是能感受到這種目光的冷厲,像是帶著一層看不見的寒火一般,灼的他渾身不自在。
“你是從哪里知道,藥引和解藥的事?你還知道些什么?”
元化星的聲音很輕,丁柏在那語氣里卻感覺到了一種威壓,讓他不得不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我在三年前,親耳聽到石局長在屋子里說的。
原來我們是有解藥的,而且局長一直都知道,就是不給大家用。”
元化星沒有說話,她不能確定局里還有沒有和丁柏一樣的人,已經窺探到了這些能給陰爻人引來殺身之禍的秘密。
“你跟別的陰舛人也說過這件事?”
“呵,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就因為你是陽爻人嗎?就因為只有你能殺死魔羅嗎?”
元化星眼中不動聲色的閃過一絲殺意,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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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怎么樣,還是讓局長決定怎么處理這個人吧。
她壓了壓心中的怒火,轉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