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問,因為這個時候,前面的老者已經走進了這間石房之內,眾人魚貫而入。
里面的光線依舊有些昏暗,這石房里居然空間很大,墻壁上零星點有幾盞油燈。
出乎意料的還有,門里是一片下沉式的構造,所以眾人還需要走一小段向下的臺階才能踏到室內的地面上。
元化星最后一個進來的,站在臺階上,非常直觀的看到,在石屋的地中間,立著一座三米多高、極有藝術性且顏色發黑的靈塔。
從塔身的外觀質感來看,并不像泥塑也不像金屬或石頭,更像是木質胎。
因為上面有漆皮,而且不同于傳統佛教器物包裹的金皮,這器物表面所散發的光澤,是那種古老的剔黑漆器所特有的黑紅顏色。
整體寶塔,不管是裝飾還是附屬件,都是一碼黑紅,顯得非常與眾不同。
由于通體的顏色無差別,所以需要細看,才能辨別出塔身表面都有什么雕刻裝飾。
元化星發現,這座塔頂上,鑲有日月與火焰輪,塔瓶的位置,有一個內凹佛龕樣式的小格子,里面好像供奉著什么,看不太真切,而塔座有半人之高,周圍纏著很多經幡。
老者并沒有在這座寶塔前站住,而是往寶塔后繞了過去。
大家跟隨著也走了過去,原來在寶塔后還有一間不大的屋子。
這屋子內的陳設很是簡單,地板上鋪著一塊很大的栽絨地毯,左右兩邊靠著墻的位置,各有一個長條木桌。
左邊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不大的水盆,盆里立著一盞燭燈。
而門正對著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形象逼真的精美宗教卷軸畫,這是一副人物唐卡。
老者停了下來,微微欠身,示意讓冷戎他們走近,這一舉動,分明是想讓他們去看墻上的那副卷軸畫。
此時的顧雨,順其自然的抬頭便往墻上看去,只見畫上的人,頭上戴著一頂尖尖的法帽,身上穿著黃色的法袍,面容繪的異常生動,連膚色也恰到好處的逼真。
那是一個有著古銅色肌膚的僧人,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炯炯有光的眼睛,正在看指尖捏著的一物。
燭光抖動,眾人的影子拉長在墻壁上,莫名的氣氛有些奇怪。
顧雨微微皺眉,盯著墻上的畫,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人......怎么跟組長這么像啊。”
元化星其實也看出來了,但她沒有發話,而冷戎的臉上,此刻露出了少有的驚詫。
唐卡上的人物,不管是五官神情還是身材樣貌,對于冷戎來說,再熟悉不過,這就是他自己啊。
冷戎呵呵的干笑了下,然后望向了老者。
“森格堪布,你們從哪弄的這個,怎么把我繪在唐卡上了?”
森格堪布微微頜首,雙手合十道:“這唐卡上的人,是這座廟里的第一代呼畢勒罕,也就是第一代活佛,而這座召廟,就是他建起的。”
老者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他們三個都為之一怔,而冷戎的神色尤為復雜,驚駭大于其它。
冷戎什么也沒說,再次抬眼去看那副唐卡,說不上是什么心情,他還有點蒙。
他在那畫中的人物臉上并沒有找到任何跟他長相不一樣的地方,相反他還是越看越覺得那就是自己。
怪不得老僧們第一眼看到他會是那種表情,這是見到他們的活佛了啊。
他邊想著,視線依舊在那副畫上來回掃著,突然他瞳孔一縮,隨后微微探身朝前靠近了一步,他發現,畫上人的手中,捏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蓮子大小的石頭,看著異常的眼熟,如果不是因為這小石頭是純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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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戎會立馬斷定這就是讓普通人變成陰舛人的陰舛石了。
可是陰舛石是發暗灰色的,難道有色差?這會是陰舛石嗎?冷戎一時也拿捏不準了。
不過建起召廟的這個人,為什么會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呢?
老者帶他們來這里,恐怕也不是單純的想讓他們驚訝,他一定能給出個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