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頭發也散亂了,泛紅的手指印子在她的臉上赫然醒目,她從車里鉆了出來。
男人被踹飛出去后,在地上掙扎了下,又一次爬起,喪心病狂般朝站在車邊的顧雨再次撲來。
顧雨猜測這人一定覺得剛才可能是錯覺,還想過來再驗證一次?
這一回,顧雨并沒有利用自己的念力,她繃著吃奶的力氣,打算狠狠教訓下這個兇徒。
男人已經撲將到近前,顧雨側身屈膝彎腿一氣呵成,猛的朝男人的腹部蹬出一腳。
一聲悶叫在這片區域很是清晰,但也稍縱即逝般的渺無聲息了。
顧雨在黑暗中看到,那男人被她踹飛出老遠,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微蹙眉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揉了揉臉頰,心里暗罵,今晚這都什么事兒啊。
她朝四周望去,除了遠處零星有點燈光,這個地方漆黑的很。
“這是哪啊?”
此時出租車里傳來了聲響,那是她手機里的聲音。
顧雨趕忙爬進車里從車座底下找到了手機。
那邊是冷戎打來的,顧雨按下了接聽鍵。
“你怎么不接電話,發生什么事了?”
顧雨心中莫名的委屈起來。
“組長,我剛才坐出租遇到歹徒了。”
“啊???......那歹徒沒事吧?”
顧雨一下把手機扔了。邊生氣邊又覺得好笑,眼淚還流了出來。
她又撿起了電話,“他打到我了,您怎么不安慰我,還幫著兇徒啊。”
冷戎在那邊呵呵地笑了起來,“他還打你了?那可壞了,你摸摸看他還有氣沒?”
“組長~!您要再這么說,我掛電話了。”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沒事吧?
剛才還是化星給我打電話,說接到電話,你那邊有奇怪的動靜,她覺得不太對勁。
那你現在在哪呢?”
顧雨把眼淚擦了擦。
“我不知道這是哪,遠處能看到燈光,這大荒地吧。”
“你這說了就和沒說一樣,當時坐出租,注意力都跑哪去了。
這歹徒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要是早知道拉荒郊野外,還被人質打個半死,他大概直接就改邪歸正了。”
“能可憐可憐您的部下嗎?我怎么回去?”
冷戎又呵的笑了,“那不是有輛出租車嗎?是時候展現你的車技了。
你先把這個車牌號告訴我,然后按照原路開到有標志性的地方,再打電話過來,我讓蘇軼接你去。”
顧雨回頭看了眼出租車,覺得這倒是個辦法,她又朝前面看去。
“那歹徒怎么辦?”
冷戎在那邊的口氣很是森冷。
“別管他,我到時候會處理的。你去看看車牌號。”
“好!”
掛掉電話后,顧雨又揉了揉臉,然后鉆進了駕駛位。
車鑰匙并沒有拔下,顧雨試著啟動。沒想到一套操作,車順利的著了。
她熟悉了半天,本來想打開遠光燈,但是雨刷器卻來回擺動起來。
顧雨心想,自己這技術,也真是堪憂啊。
在打開遠光燈后,顧雨終于把車開了起來,但是她轉過彎時,卻發現剛才還趴在遠處地上的那個男人不見了。
顧雨趕忙掛空擋猛地踩了腳剎車,慣性把她朝前悠了一下。
她定睛往那一片黑暗中掃過,并沒有任何人影。
心下疑惑,那男人去哪了?被自己踹的那腳,普通人內臟恐怕都已經不保了,難道他爬到別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