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元化星心中頓時一急,完全顧不得后背的疼痛,也沒多想用完法器之后,她的陽爻血已不是那么充盈,她狠命的咬住嘴唇,催動起了身體之內的黑炎。
她朝那團東西而去,眨眼就到了近前。
一聲恐怖的嘶鳴聲響起,顯然這東西吃了痛。
而元化星釋放黑炎時發現,這團怪異的輪廓身上居然穿著一件破碎不堪的大長袍,而這東西的面容分明是只魃怪。
元化星眼角跳動起來,這個地方完全出乎意料,竟然有三只魃怪,而這一只還穿著人的衣服。
她在來之前,心里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地方不單有一只魃怪,但是冷戎組長分析,兩只魃怪就造成河南大旱,石底弄這片干旱的范圍還不至于那么嚴重,她當時是贊同組長的想法。
但此時想想,他們只想到了橫向干旱波及的范圍,卻沒想到縱向這種干旱持續了千年也是有原因的。
殺一只魃怪,絕對沒問題,但是殺兩只,元化星心里并沒有底。
她從前聽父親說過,曾祖父就是因為不抵兩只魃怪,只殺了一只,血消耗過大,無法再用法器,所以最后死在了大蓮山上。
她又想到,曾祖父跟她并不一樣不一樣,只是繼承陽爻血脈一階的陽爻人,而她自己,是天生的陽爻人,并且現在是四階,應該再使用一次法器是沒有問題的。
元化星思緒轉動只在一瞬,而那只魃怪的觸手隨著黑炎的蔓延將纏裹著的人一下松開了。
魃怪嗖的不見了。
空氣中傳來了劇烈的嗡嗡聲,這只魃怪的活力顯然很旺盛,可這千年之中,它是靠什么維持不敗的活力?
元化星看到被魃怪松開的人是顧雨,但來不及去查看顧雨怎樣了,因為魃怪已然到了她的近前。
已經使用過一次法器的她,背部也受到了重創,剛才又催動了一次黑炎,此刻她很虛弱。
可是,必須殺死這只魃怪,她不能有事,否則不但顧雨和組長會有危險,而且還會出現更可怕的局面。
元化星沒再猶豫,電光火石間,強撐著又一次行咒,喊出了寒火天罡困魔訣。
她有些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感到身后的地上有了響動,她搖晃著轉過身。
那只魃怪站在了她身后,幾乎就挨到她了。萬幸的是,行咒還算果斷及時,魃怪已經被困住了。
元化星嘴唇已經咬破,背部的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她有些搖搖欲墜,渾身漸漸麻木冰冷起來,不知道還能否再次使用法器。
她的左手手指依舊插在法器之中,但指尖并沒有往法器最內層伸去。
法器此時分層而出的石邊也已經收回,這說明法器沒再運作。
元化星已經無法讓自己坐下去用法器了,因為她怕她坐下的瞬間,就會失去知覺。
此刻,她感到眼皮有些重,顫抖的抬起連帶法器的左手,眼睛半闔著微微顫動,憑著最后一點力量,將右手猛的推向了法器的另一面。
左手五指又一次嵌入了法器之內,石頭磨合的聲響傳出,法器在元化星手中又一次旋轉出了石邊。
法器之中流轉出的黑色光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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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開始匯聚,而元化星的意識,又一次轉入了那片黑暗的虛境之中。
元化星只感到冷和無力,但畢竟意識形態的她身上并沒傷。
必須盡快出去,她不知道自己如果暈厥在這里會怎樣,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殘留的陽爻血還夠不夠殺魃,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身體變的有些虛無,但并不影響她奔跑的速度。她很快到了石柱近前,沒有絲毫猶豫的觸摸上去。
天地轉動,二十面體依舊變化著,元化星向前邁出一步,光罩籠了下來,她只想著快些離開這里。
空靈的聲音響起,“四階陽爻人,陽爻血30%,距離五階,不明。”
元化星已經無法思考30%意味著什么。
她此刻感到自己渾身麻木到沒有知覺,即使是空氣之中充斥著無比嗆人的味道,此時也完全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