魃怪喊成了灰?然后又波及到了組長?可是面具是怎么回事。
同時元化星猛然間記起了法器,條件反射的往左胳膊上摸去。
裝法器的皮盒居然綁在胳膊上,法器在里面,想是蘇軼收好給她綁的,法器在就沒事。
“蘇軼哥,這是你給我綁的?”
蘇軼嗯了一聲,“這法器對于陰舛人來說,威壓真的很高,我拿它的時候,手被灼傷了,但問題不大。”
“你得隔一層東西拿它。”
“我也是著急,沒想那么多。”
“給我手電,我們要看看組長和顧雨。”
蘇軼打開了手電,遞到了元化星手中。
她慢慢起身,拿著手電靠近了組長和顧雨。
此時組長的臉上,居然還戴著那個面具,而顧雨緊閉雙目,下巴上和脖子上,都有陽爻血腐蝕的黑色殿痕。
元化星輕輕皺眉,“還有水嗎?”
蘇軼遞過來水壺,“還有一些。”
元化星把水壺里的水一點點倒到顧雨的下巴和脖子上,用手搓了搓那些黑色痕跡。
“得把上面的陽爻血沖洗掉,這樣她就能自愈恢復了。”
“怪不得呢,我說她背部的傷口都已經見好,這臉上的傷卻看起來沒有改觀,原來還需要清洗。”
元化星給顧雨清理好后,看了看旁邊的組長,輕聲問道:“組長的面具,怎么沒有給摘下來?”
此時冷戎臉上戴著的那張面具,生動的就如同復刻了組長的模樣,但是在這樣的環境里看的話,就有些莫名的驚悚。
并且元化星覺得,這面具上總透著一股詭譎的味道。
“我摘過。”蘇軼說道。
“摘過?”
“嗯,摘不下來。”
元化星微微一愣,面具怎么可能摘不下來。
她拿手電照到了組長一邊的耳旁,手上不由一滯。
她發現,這面具沒有任何用來捆綁的帶子,那這是怎么戴上去的,還摘不下來。
元化星泛起了一絲疑惑,同時也回憶起來,當她從虛境里出來,看到第三只魃怪對顧雨不知在干什么的時候,組長當時又在哪里?
元化星一邊想著,在冷戎組長身旁探身抬手想去揭這個面具,她的手從身側抬起時,不小心觸碰到了組長放著的手臂。
一瞬間,一個質硬冰涼的觸感傳到了手上,讓她不由停下了動作。
同時,她左手臂上的皮盒里,微微泛出了一絲光芒。
元化星頓時警覺起來,她迅速關掉手電,向四周看去,這個地方安靜的很。
蘇軼一看元化星這種舉動,也不由緊張起來,他沒有去詢問什么,也向周圍看去。
這里并沒有別的響動,元化星又一次朝手臂上的石盒望去,里面的光芒漸漸弱了下來,沒有了動靜。
她有些疑惑,法器怎么有感應了呢?
她把手電又一次打開了,低頭向組長手腕上望去,此時,那個地方,竟然多出了一個鐲子。
剛才無意中傳到她手上的觸感,就是這個東西造成的。
手電光直直打到了組長的手腕處,這顏色棕紅且外形扁寬的石環,分明就是森格堪布送與組長的那個鐲子。
可是,這東西不是融進了組長的手腕里了嗎,怎么又出現了?
元化星突然想起,顧雨之前在上面的石屋里提到過一嘴,看來并不是看錯了。
那么,這石環為什么忽隱忽現的,難道只有組長戴上面具才會顯現?可是這鐲子跟面具又有什么關系啊。
面具的樣貌并不是組長的,這是虛霩活佛?
元化星不住的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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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泛起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