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你醒了。”
冷戎睜開眼睛后,定定地看了半天蘇軼的臉,然后眼珠轉動又看了看元化星,緊接著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眉間漸漸皺起,眼神迷離的看了看四周,隨后視線落在了旁邊躺著的顧雨身上。
“顧雨怎么了?”
組長的這句話,讓蘇軼和元化星都有些意外。
“組長,您不知道顧雨怎么了嗎?”
冷戎的視線從蘇軼臉上又移動到元化星臉上,隨后移動到了元化星手中的那個面具上。
他使勁眨了眨眼,默不作聲。
蘇軼很是疑惑的看了眼元化星,而元化星的神情同他一樣,正在看著冷戎組長。
“您剛讓我不要摸面具里面,您...?”
冷戎也露出了一絲迷惑,撓了撓頭。
“你們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明白。等等啊,讓我想想,都發生什么了。”
沒用多久,冷戎好像想起來了,他抬起頭說道:“你剛才在那邊殺魃怪,我和顧雨在這邊等。
你坐在那里不知道為什么不動,法器里的光焰落到魃怪那里之后,震蕩出一層看不見的余波到了我們近前,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戎說完,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衣服啥質量啊!偽劣產品吧!
哎呦,顧雨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被法器的余波震暈了?”
蘇軼有些不可思議的咽了下口水,“組長,其它的您都記不起來了嗎?比如戴著面具站在那邊。”
冷戎看著蘇軼,一臉莫名其妙。
“什么?啥意思?
誒??不是讓你在上面待著不許下來,你怎么到這兒了?沒看出你小子這么不聽話。”
蘇軼的表情有些無辜。
“不是您在對講機里說的,讓我下來嗎。”
冷戎愣住了,元化星也一樣。
“這特娘的靈異了,我多會跟你說了?我還沒看清魃怪燒沒燒化呢,就震暈過去了,哪有功夫用對講機啊。
我咋這么暈呢,什么戴著面具站在那邊?”
蘇軼有些無語,因為之所以他會下到這里,的確是對講機突然傳來了聲音,那百分百是組長,就一句話,讓他下來。
此時組長否認著,這讓他很困惑。
而元化星開口說道:“這件事的確很怪異,一時半會也弄不清,我先跟您匯報下情況吧。
您知不知道,我殺完那只魃怪后,又出來一了一只魃怪。”
冷戎面色陡然一變,“還有一只?被你殺了嗎?”
“殺了。但是我使用法器過度,陽爻血消耗的只剩下一點了,臨暈過去的時候發現,站在那邊的第一只魃怪不見了。”
冷戎一聽反應過來,轉過頭看向顧雨,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那你暈了,我也暈了,那只魃怪呢?難不成讓顧雨殺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殺的,但我暈厥的時候,顧雨也是暈的。
鑒于之前顧雨能釋放出奇怪的異能,也許這一次也可以,但是真正發生了什么,需要等她醒過來再問。”
冷戎向四周又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