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娃也不說這片片是啥,她只是問這二混子,見過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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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哈慫見問不出啥來,就耍開流氓了,跟那女娃說,他見過這片片,但是他不要羊,他要女娃做他婆姨。
額們都笑他想的美,也知道這哈慫說笑呢,他能知道那片片是個啥呢。
那女娃聽他這么說也不惱,說要是他真的知道,可以考慮在額們村住下生活。
額們都當玩笑事,后來就散了。
這件事就是發生在所有人都不見的兩天前吧。
額那個時候,正好去山那頭采野貨,打算跟過幾天來這里的販子換點洋東西,可是等額回來的時候,全村的人都不見了。
起初額以為他們是一起去哪了,可能晚一點就會回來,后來都晚上了,沒人回來,這把額嚇的。
又過了幾天,大家還沒回來,額在村前村后可多找了,都沒找到,額這才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額也想不出到底是咋回事,額那段時間甚至以為,是山神爺爺把他們都帶走了,越想越怕。
額們村山上有山神廟,那些天,額只有白天敢回家取口吃舀些水喝,到了晚上,額都不敢在村里住,就怕有什么把額也帶走。
直到額看到一些生人來村里,不知道在干嘛,額還是不敢出來,后來又有幾個人來村里,額看他們走了以后,額才又回來。
額以前也想過快不在村里生活了,但是后來實在沒辦法,覺得不管咋樣,這也是家,額就硬著頭皮,又在這里了,這一住就住到現在了。
同志,額講的這些,對你們有幫助嗎?這也過了十九年了,還能查出來什么嗎?”
冷戎的面色看起來有些凝重,但顧雨覺得組長這是裝給這位大叔看的。
“的確是不太好辦,我們盡量吧!您講的這些事,也不太好說跟失蹤的事有沒有關系,我們先調查著再說。
哦對了,你們村的山神廟,是不是那邊被草遮住的那個?”
冷戎在屋里朝屋外的一個方向指了一下。
中年漢子只是看了眼,立馬回答道:“是呢,你們要過去看?”
“嗯,線索都不會放過的。”
中年漢子神色上有些顧慮,“不管你們信不信,要是去那里,別亂說話,也別亂碰東西。
額自打那件事后,再沒去過那,不過山神爺還是在的。”
冷戎從凳子上起身,“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先去那邊山腰上看看。”
中年漢子也沒再說什么,把他們幾個送出了門,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往那邊山腰走去。
路已經不是那么清晰,廟也被雜草覆蓋,畢竟十九年沒人再來過這里,破墻爛瓦,但磚石結構的廟形依舊沒變,也許在時間之中,只有石頭永遠不會變化。
冷戎撥開了一些長在廟門的雜草,伸著脖子往里看了眼,他本以為里面的供臺上那尊山神像應該自己回來了,但此刻卻稍稍一愣,供臺上落著厚厚一層灰土,空空如也。
他帶著一絲疑惑回頭望向身后的眾人,“我還以為當初山神能自己跑回來,這廟咋空了?”
顧雨看著山神廟的側墻上都是干黃的枯苔蘚說道:“廟都成這樣了,放您進去您也待不住啊。
組長,那位大叔說的那對夫妻,是不是我爸媽啊?”
冷戎繃著嘴朝上翻了翻眼睛,“如果那男人沒記錯也不是瞎編的話,以現在掌握的線索和時間前后來看,那對夫妻,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