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車沒問題,我們可以走了。”
顧雨也知道組長說不出什么,因為誰也不知道陰爻人怎么升四階。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這一路無話,除了蘇軼,大家都睡著了。
六孛局A區局長辦公室
言君疾戴著墨鏡,皮膚在這黑色鏡框的映襯下顯的越發蒼白。
這種臉色,也不知道是手中的報告里描述的驚心動魄,還是由于別的原因。
他翻著任務報告,神情越發嚴肅,最后眉頭一皺,目光凝在了其中的一頁上。
“看起來,這次任務比哪一次都要兇險。
顧雨沒有被魃怪吃掉,有神秘力量幫著殺魃,還有顧雨中了一次陰舛石?”
冷戎困咪咪的窩在椅子里,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當做回答。
言君疾見狀抬眼看向冷戎,“在顧雨身上發生了這么多,你這個做組長的怎么回事?都不給我解釋嗎?
你看看你,這進了一次山,被山里的妖怪吸精氣了?怎么無精打采的。”
冷戎打了個哈欠,“她不是平平安安回來了嗎。陰舛石那個真不能怪我,她手欠您是知道的,好在陰爻人不懼陰舛石,那血脈特殊著呢。
還有她的身世,應該就是那對外鄉夫婦的孩子,至于女人死而復生又產下顧雨,這個就需要問那山神了,它比我們知道的多。所以呢,陰爻人的形成之謎還是個迷。”
提到陰爻人的形成,言君疾不得不又想起了陳魈的身世。
陳魈的母親,是懷著未出生的孩子,在紅河洞里死而復生,將她生出的。
她母親后來變成了人不人殭不殭的墓虎,而陳魈卻很正常,并不是死胎,長大后又是陰爻人。
難道說,孛星柱上,還結著他們不知道的東西?會跟那塊瓦狀物有關嗎?
言君疾懷疑著,但這些暫時不能跟冷戎探討,陰爻人的秘密,石局長安頓過,絕不許隨意提及。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昆侖山西口那邊地震了。”
“哦?是不是呱呱洞蟆呱已經去那了?”
“大概是吧,這次地震8.1級,形成了一條長達462公里的地表破裂帶,所幸的是這次地震發生在人跡罕稀的青藏高原,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那是說,我們在秦嶺遇到的地震,是那邊波及的?”
“我想是的。”
“那還挺湊巧的。”
言君疾沒再說話,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報告,而冷戎窩在椅子里繼續說道:“言老頭,我們都連軸轉了好幾個月了,真的不行了。
像化星他們,那是人家年輕,老熬夜也沒啥問題,我這明朝的老幫菜,就算有不死之軀,也經不住這么造啊。
你瞧瞧,這次任務尤為明顯,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樣,還一直困的不行,所以才會出現那么多失誤和大意。
這次回來,給老兄弟安排好休息時間,我要睡他個昏天暗地自然醒好不好?”
言君疾還是沒有說話,冷戎瞇著的眼睛睜了開來,隨后又慢慢變大,騰地坐了起來。
局長手中的報告,怎么看著這么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