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腔,但卻并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了。
冷戎忍著身上的劇痛和心中的驚懼,朝前看去,所有撲將而來的大鬯僵,還有不遠處的一只魃怪,全都像被定了格一樣,保持著兇悍的姿勢一動不動。
這是咋回事?念力?
而旁邊的元化星大概失血過多,在這間隙之中慢慢傾倒在了地上。
這是有人用念力把所有怪物都定住了?震撼之余,他只能想到是顧雨在用念力,可是,顧雨怎么會突然強大到把所有怪物都能定住?
這太不可思議了,冷戎剛要轉身去看顧雨,突然石室內又躁動起來,所有大鬯僵魃怪,又一次動了起來。
這些思考也只是喘息間,冷戎還沒來得及再次應對,又一次陷入了危機。
六七只大鬯僵全部朝他而來,余光之中,元化星那邊也同樣危急。
他還想努力掙扎抵抗,卻在這毫秒間感到身后有一種無形震蕩的尖銳聲頻傳來,穿過一切,聲響如同無數金屬碎片劃擦在一起。
冷戎熟悉這動靜,這是顧雨以往用過的一種能力,似乎能把萬物喊成齏粉的能力。
他來不及細想,聲浪頓時昂揚,與此同時感到后背有千斤壓來,五臟六腑移位般的劇痛,還像是有人用力的抓捏。
一口血噴涌而出,呼吸都變的急促困難,在這種暴風驟雨般的沖擊之下,身體晃動如篩糠,與此同時腦中居然旋轉出很多畫面,久違的熟悉感如無數細針穿過,讓他頭疼欲裂。
這個地方他來過,記憶擠壓,一個被放大的片段之中,一位頭戴黑帕,身披黑色瓦拉的男人,緩緩在記憶的深處轉過了身,手中的石環正在大放異彩。
在即將要被音頻風暴撕碎的同時,冷戎在那片段之中,看到了男人的面容。
“虛霩活佛?”
后背有人抓來,他被這股巨力甩到了蘇軼旁邊,可能就差一點,他便會被喊成齏粉。
他艱難的抬頭看去,抓他的居然是顧雨。
而顧雨的下頜張著,目光凌厲的看著前方,聲音的確是從她的喉間發出。
并且她突然嘴巴又張大了一些,聲音更加尖銳起來。
而此時冷戎卻沒有了剛才快被音浪撕碎的感覺,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才不至于昏厥。
但是那些撲將而來的大鬯僵和魃怪卻無法躲過,頃刻間在這聲浪里嘭地全部變為了灰燼。
石室內就和變戲法一樣,一房間的怪物,瞬間不見了,只留下空氣里一團團灰霧煙塵。
直到此刻,顧雨繃緊的身體才一下松懈下來,她邊擦額頭的冷汗,邊轉頭看向冷戎。
“您沒事吧?”
冷戎緩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驚魂未定嘴角帶血的往石門那邊望去,所有大鬯僵和魃怪,都沒有了,只剩下地上斑駁片片,狼藉不堪。
他回過頭看著顧雨。
“你......怎么回事?能控制那種異能了?”
因為驚嚇,顧雨的氣息也不是太穩,還有些心有余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急之下,害怕之余,一股力量就如上次一樣,有些不受控制的涌了上來,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怪物吃了。
組長,你去看看蘇軼哥的情況。”
顧雨邊說著,俯身去查看元化星的傷勢。
冷戎蹲下,沒有把蘇軼翻正,因為小伙的肩胛骨位置,赫然有著兩個血洞,差點傷及心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