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近走的路還算好走,但是在山腳往過繞的路非常難走。
道路上的坡面也有些陡,隨處可見的巖石凌亂的分散著,還有幾處難走的路,需要繞行一大段才可以過去。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幾個人終于看到了一處不起眼且形狀怪異的入口。
那洞口的形狀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尊站立的人形。
囚乙往四周看了看,并未說話,徑直朝上面爬去。
等到一行人都爬到半山腰后,這才發現,這個洞口還不小,足有3米多高。
千年間都未回到此地,囚乙站在這洞口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目光中還夾雜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卻沒用多久,終是變換了目光,朝里面走了進去。
從洞口進來后,是一處幽深的洞穴,到處也還是碎石巖塊,仿佛這座島就是座石頭島。
冷戎將一把手電遞與囚乙,說道:“咱們先到孛星柱那里吧,是在最里面嗎?”
囚乙現在已經不是陰舛人了,也正如他所猜,元化星也的確是嚇唬他,其實并沒有給他用陰舛石,所以他還是普通人,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見。
他拿著手電往洞的深處掃去,隱隱約約,在最深處,似乎還有洞口。
“一直往前走吧,會有一個分叉口,其中一個是通往孛星柱的洞廳。”
冷戎哦了一聲,隨后說道:“那您和您師兄們,當年應該把所有陰舛石都摘下來了吧。”
囚乙笑了下,“當然都摘了下來,你們的石局長親自摘的,一顆都沒留在上面。。”
冷戎摸了摸下巴,“那除了陰舛石,別的沒發現嗎?就比如一塊像瓦片一樣的小石片?
如果您想不起,那么也應該見過秦士甲拿著的那塊吧?”
囚乙頓了頓,“秦士甲那塊?的確我見過,但是這里的,我可真沒見到過。
也許你們石局長見過,他肯定知道,畢竟摘空孛星柱的,也是他。。”
冷戎沒再繼續問,“那您帶路。。”
囚乙轉過身拿手電在前面走,后面冷戎跟元化星對視了下,用唇語示意囚乙沒有說實話,讓她和顧雨小心些。
不多時,他們便走到了剛才所說的分岔口那里了。
囚乙指著右邊說道:“我們從這里走,就到孛星柱那里了。”
盡管囚乙的話并不可信,但是現在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分頭行動探識真假,所以他們跟在了囚乙身后,穿入了右邊的石洞通道中。
這通道是天然形成的,也就兩人寬,又加之里面忽寬忽窄,所以走在其中還有些憋悶。
囚乙在前面走的大汗淋漓,直拿袖子擦汗,后面的人則是悶的喘不上氣。
這足以說明,這條洞道很長,通風又差,才會造成憋悶的狀態。
可是冷戎走著走著,卻放緩了腳步,最終在一處洞壁巖面突出的一個棱角處停了下來。
他看到棱角上面,似乎掛著什么。
“看來那些人也找到這里了。”
囚乙在前面頓住,朝后看來。
“你說什么?”
“你們看。”冷戎邊說著,邊指著棱角,那上面掛著一塊不起眼的細小黑布。
他將那一小塊布料揪了下來。
“這肯定不是千年以前,您和您師兄們留下的吧。
這布料還有韌性,應該是前不久剛留下來的,有人比我們早到了,我們得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