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用精神構想,筆力描邊的畫,本就是幻術的頂級載體,即使沒有精神力加持,也能達到微弱的迷惑引魂效果。
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完全在少年的預想之中,因為他要的就是矚目,要的就是讓人印象深刻。
“這幅纖畫,本皇便替媚兒收下了。”飽含力量的聲音將尚還迷茫的靈魂拉回了現實。尹祁天道從那王座上站起,走下泛著光焰的臺階。經過桂木時,冰冷的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下。
待尹祁天道走去皇庭,數十名金甲衛兵涌上來,小心翼翼的架起那塊巨石,將之搬離皇庭。
皇城的夜,總是透著一股清冷。在一條幽靜的林蔭小道上,借著模糊的白潔月光,隱約間能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在這安靜的夜世界中。
“不是說好不來的嗎?怎么又跑來了?”身著粉艷長裙,披肩長發的瑰琦抬著頭,臉上有些許紅潤,嘴巴鼓鼓,走在前方,望著天上高高掛起的寒月。
“因為有個任性的家伙說缺個擋箭牌,我覺得我挺合適的,就跑過來了。”桂木雙手負于腦后,眼睛四顧,流轉于皇城夜景中。他嘴角帶著散發光澤的油漬,閑步漫于女孩身后。
“那……她說,你就去啊。”瑰琦不敢回過頭來,問出這句話后,臉色頓時紅潤得要滴出水來。
“當然不是。”桂木淡淡回了一句:“那個家伙還欠我兩件天階荒器,我是擔心惹怒她后,她不還。”
瑰琦在聽到這話后,表情明顯一僵,連動作都遲緩了不少,低著首,情緒明顯低落了一些。
這時,少年從背后走來,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騙你的,我是會在乎那種東西的人嗎?”
“嘻嘻!”如脆鈴般的笑聲,入少年耳,隱于少年心。瑰琦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面容,眸中泛著點點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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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內,東部的盡頭,有一座平實而精致的宮殿,于這黃金遍地的皇城中,顯得自然、輕松、休閑和質樸。
這座宮殿名為‘寒月’,是這皇城中除卻‘皇’的寢宮,最大的臥寢之所,從希夢苒進宮以來,這‘寒月’便一直為她所有。
“苒妃!”
寒月宮里,一個身穿黃衫的高大男子比直坐在一張寬大的鳳椅上。在他對面,是一張做工精致的美人榻,希夢苒便半倚在那之上。
她一雙鳳眸斜視,腰肢凹隱,身上的薄衣將豐潤的身材完美展現在這位太子面前。
“太子深夜來寢宮找我,莫是不怕你父皇知曉,將你位置給挪了。”希夢苒臉上帶著嘻笑,玉指輕抿那誘人的嘴唇。
“苒妃說笑。”尹祁城輕言一聲,看不出有什么情緒。而后道:“此番前來,只是想向苒妃打聽些事情。”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玉盒子,起身將之遞了過去。希夢苒并未移身,她身旁的侍女將之接過。尹祁城見后,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躬首回到了原先的坐位。
“說吧,我聽著。”希夢苒半瞇著雙眼,臉上媚態盡顯。
尹祁城輕輕點了點頭,頓了頓,思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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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才緩緩開口道:“苒妃對于今晚食宴的狀況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