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沒殺人。那個洪興亮我要殺早就殺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齊心月道。
“對!咱家心月,要殺洪興亮,殺了也就殺了,還用得著藏著掖著?區區一個洪興亮,狗一樣的東西,怎能和咱家心月相提并論?”
齊鳴道。
聽了齊鳴的話,梁鑫心頭大怒。洪興亮再怎么不好,也是青城門的人,你齊鳴居然說他是狗一樣的東西。你這不是將青城派的臉,摁在地上摩擦嗎?
“齊鳴,你是想和青城派開戰嗎?”
梁鑫怒道。
“開戰就開戰,我堂堂峨眉派,還怕你青城不成?”
齊鳴大聲道。
“哥,好樣的!”
齊心月在一旁不嫌事大,還對齊鳴豎起了大拇指。
齊鳴看見,不由的瞪了她一眼。
遠處觀望的馬標,見齊鳴和梁鑫懟上了,不由暗暗拍手稱快。
斗吧,斗吧,最好你們兩家打起來,打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那時,整個渝川省,都將是我馬家說了算。
他也有些震驚于齊心月的身份。這個齊心月,居然是峨眉派的人,隱藏得夠深的啊。
不過那又如何?現在暗害洪興亮這個屎盆子扣在你頭上,即便你能躲過今天這劫,渝城刑警隊長一職,我看你還怎么能做得下去?
一想到這,馬標不由得心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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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場武者比武,最終還是成功的。雖然沒能除掉齊心月,但以洪興亮之死,換來齊心月的去職,這個代價還是值得的。
而看臺上的夏侯天和君乘風二人,此時的心卻又提了起來。
“老君啊,畫風不對呀,齊鳴怎么跟梁鑫懟上了?”
“我咋知道呢!先還以為齊鳴代表龍組出面,問題會迎刃而解,現在看來,齊鳴的出場,只是他個人的行為呀。照這樣下去,雙方非死磕不可了。”
君乘風道。
“那咱們怎么辦?”
夏侯天擔憂的道。
“我咋知道呢!”
君乘風一攤雙手,一臉的無奈。
其實,君乘風并不知道,龍組的存在,對于一些小門小派,的確有震懾的作用。
但像青城派這樣的大門派,龍組的威懾,就顯得微乎其微。因為這些門派的整體實力,遠在龍組之上。
所以,齊鳴一出場,并沒有搬出自己龍組副組長的身份(搬出也不好使),而是搬出自己的真正靠山——峨眉派。
現在擂臺上,梁鑫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
戰吧,自己那兩個師侄,明顯不是齊心月的對手。
不戰吧,青城派的面子擱在哪里?
梁鑫想到這里,一咬牙,就要拼命。
齊鳴,這可是你逼我的。為了青城派的榮譽,我今天就算戰死,也要拿你抵命。
見梁鑫準備拼命,齊鳴的臉色,也是慎重起來。
反觀齊心月,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你梁鑫敢誣賴我殺人,我今天就打得你像死狗一樣,看你還敢不敢亂咬人。
有了齊鳴牽制梁鑫,齊心月有百分之兩百的信心,不用暴露修真者的身份,就能把眼前的三人打趴。
因此,成竹在胸的齊心月,一邊暗暗蓄勢,一邊還對著看臺上的張無越拋了一個媚眼。
張無越很是無語,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有心情玩鬧,你的心要不要別這么大?
齊心月的小動作齊鳴也看到了。
順著齊心月的目光,他不由得多看了張無越一眼。
難道這個人就是妹夫?私下里得好好調查調查這個人的底細,別讓心月給這人騙了。
而張無越并不知道,就因為齊心月無意中的一個媚眼,他就被齊鳴這個大舅哥給惦記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