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敏不算,秦思月是他重獲新生以來,第一個接觸交往的女人,也是第一個真心幫助和關心他的女人。他又怎能忍心讓她傷心哭泣。
可是,感情上的事,他又有太多的放不下,真真的委屈她了。
他捧起秦思月的臉,吻著她臉頰的淚珠,深情的說道:
“思月,對不起,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我和紫萱,真的沒有什么。”
秦思月仰著頭,任由張無越在自己的臉上親吻著。
“無越,我不是吃醋,也不感到委屈,我是覺得,你有什么事,不應該瞞著我。”
秦思月幽幽的道。
說不吃醋,是假的,說不委屈,也是假的,誰讓自己,攪進了他的生活呢?只有最后那句是真的,你想跟其他哪個女人在一起,我一定要知道。
聽到秦思月這么說,張無越差點就把奚明月的事情說出來了。可是他最后還是忍住了。
不是他不相信秦思月,而是這個事情讓她知道了反而不好,徒增她心中的壓力。
不久之后,秦思月和張無越手挽手的下來。
既然張無越再三的說他和紫萱沒什么,秦思月也相信了,看紫萱的眼神,也坦然了很多。
而紫萱看見她,眼神卻顯得慌亂而躲閃。
賈如畫和左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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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夢他們也回來了。
看見秦思月和張無越手挽手的情形,賈如畫心中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張無越和王詩琴之間的詳情,也知道張無越正在為尋找王詩琴而努力,可是最終的結局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左丘怡夢見到秦思月,給她遞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秦思月對她隱晦的搖了搖頭。
左丘怡夢見了,心中更奇怪了。袁紫萱不是和張無越有事,那她干嘛表現得這么反常呢?
歐陽婉兒見到張無越,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一下就跳到他身上,摟著他脖子道:
“小弟弟你回來了,心月姐姐呢,她咋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你心月姐單位有事,忙去了。你快下來。”
張無越說罷,看了旁邊的秦思月一眼,生怕她又吃飛醋來著。
誰知道秦思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盈盈的讓開一邊,以免婉兒的鞋子蹭到自己身上。
也難怪,婉兒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婉兒從張無越身上跳下來,拉著張無越往門外走:
“小弟弟,來,姐姐有事跟你說。”
張無越一邊跟婉兒走到院子里,一邊想:婉兒啥時候也學會神秘了?有話當著眾人不能說,還得私下里說?
“小弟弟,二師姐病了,我關心她,她還兇我。”
歐陽婉兒對張無越說道。
什么?袁紫萱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剛才我和她一起,她一切都很正常啊?
他不解的看著歐陽婉兒,問道:
“紫萱怎么病了?我怎么沒有看出來?”
“二師姐變得更不理人了,還時不時的發呆,不是病了是什么?”
歐陽婉兒回頭看了客廳一眼,生怕她的話被袁紫萱聽見找她算賬。
原來如此。
聽了歐陽婉兒的話,張無越想到,
肯定是紫萱心里藏了這么大個秘密,又擔心她師父的情況,所以變得比平時更沉默了。
連婉兒都能感覺得到紫萱的不正常,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
看來得好好說說紫萱了,不要表現得太過反常,免得引起眾人的疑惑和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