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給張無越泡了一杯茶,便走了出去。
張無越將茶端在手中,苦笑道:
“怡夢,我發現咱們幾天沒見,你又變得生分了。”
“誰說幾天沒見?咱們昨晚不是見過嗎?”
左丘怡夢坐在張無越對面,笑著看向他。
說不過左丘怡夢,張無越也不糾結這個問題。
他抿了口茶,將茶杯格在桌上,說道:
“短短幾天,你就能讓金馬國際走上正軌,確實不簡單。”
“謝謝老板夸獎,你要再這么說,我可會驕傲的喲?”
左丘怡夢斜乜著張無越,一臉得意的道。
“驕傲是應該的。嗯,還有更應該驕傲的事,聽說你把明月集團的生意給搶走了?”
張無越道。
“哪里呀,是明月集團讓我的。不過那單生意我是志在必得。只有拿下那單生意,金馬國際今后的路才會越走越順。”
左丘怡夢說道。
“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你真是從明月集團手里搶過來的呢,搞半天是萬語讓你的呀。”
張無越故意氣她道。
“張無越!”
聽到張無越的話,左丘怡夢暴身而起,走到張無越身邊,揮拳就對他一陣亂毆。
那秘書聽見動靜,推開門見到這一幕,連忙掩上門退了出去。我靠,啥情況?總裁打老板,這情景少見啊?
張無越話剛出口,就后悔了。見左丘怡夢揮拳相向,只得抱著頭做縮頭烏龜。
左丘怡夢打累了,坐到椅子上喘氣,嘴上還不忘教訓道:
“臭甩手的,你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還存心譏諷我,你這頓打,是自找的。”
張無越也知道這頓打是自找的。原以為左丘怡夢轉了性,至少出手會輕一些,誰知道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又不敢還手,還手的話,只會招來更猛烈的痛毆。
張無越揉了揉被她打疼的脖子,說道:
“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氣該消了吧?”
“不消!”
左丘怡夢氣鼓鼓的道。
“你不消也行。問你個事。”
張無越說道。
“什么事?你說!”
左丘怡夢余怒未消。
“那個余無水,你怎么安排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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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了?”
張無越道。
聽到張無越提起余無水,左丘怡夢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
她坐直身子,看著張無越道:
“不讓他看門干什么?給他個隊長干干?他既不懂管理,也不懂規矩。讓他干隊長,沒人會服。
我的本意是讓他從基本的干起,等他熟悉情況了,過段時間再慢慢的提起來。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敢跟我叫板。”
“所以你教訓他了?”
張無越道。
“是啊,我一招就把他撂倒了。不過這事你可別對婉兒她們說啊,我怕她們會生氣。”
左丘怡夢一邊說,還一邊笑起來。剛才的怒氣,竟然一下都消失了。
還真是個心大的女人。
張無越也陪著笑道:
“婉兒她們知道也沒什么。既然你這么安排,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
“你沒有意見就好。當然,你就算有意見,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這叫什么,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哈哈哈!”
左丘怡夢說罷,大笑起來。
而在隔壁房間的秘書,聽見左丘怡夢的笑聲,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剛才還打得轟轟烈烈,現在卻又笑得痛快淋漓,這是搞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