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秋山白了梁鑫一眼: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這是什么場合,你梁鑫居然還跟我賣關子。
“門主你看啊,那個閻侍衛咱們惹不起,馬標背后那人連閻侍衛都能打跑,我們就更加惹不起。
而張無越背后的靠山,似乎更硬。我看,不如咱們向張無越道個歉,然后依附他,讓他背后之人,順便也保護我們。”
梁鑫分析道。
諸秋山偷看了張無越一眼,想到他能從那個人手里脫身,估計也是他背后之人的緣故。
張無越背后之人,能將他從那個人手中救出來,其實力,更應該在那個人之上。
他青城派,前有閻常青,后有馬標,如果不找一個更高的靠山,他青城派,今后的日子,估計很難過。
“可是,這樣有用嗎?”
諸秋山雖然意動,不過卻不是白癡。先前跟他還是敵人呢,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同意保護你!
“怎么沒有用?”梁鑫分析道,“現在修真宗門出世,我們古武門派基本濺不起什么浪花。稍有不慎,咱們就會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要想拉攏張無越,我們向他道歉的同時,不妨讓他坐名義上的門主。
我們雖然跟他結得有葉子,這個葉子并不大。只要有足夠的好處給他,相信他會答應的。
年輕人嘛,在乎的不外呼是個面子。我們給他道歉,他面子有了。讓他做門主,他虛榮心也滿足了,肯定會答應的。”
“可是,他做了門主,我又做什么?”
諸秋山有些不自在的道。
“這樣吧,他做掌門,你還做門主。他那個掌門是虛的,而你這個門主,才是實的。”
梁鑫說道。
“好吧,就讓他做掌門,我做門主。不過說好了啊,他這個掌門是虛的。到時,你們都得聽我這個門主的。”
諸秋山強調。
“那是自然。”
梁鑫拍著胸脯保證,心中卻不屑的道:
哼!老家伙,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張無越做了掌門,我們不去抱他這個修真者的大腿,難道還去挽你這個古武宗師七階的小胳膊?
你諸秋山,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只要張無越愿意做這個掌門,到時何去何從,可就由不得你了!
梁鑫想到這里,嘴角不由都泛起一抹陰謀的懲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