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了這么一通,啥是啥啊?所以你干脆點兒,說我們該怎么做!
陶琚終究只能在心里吐槽,嘴上干咳一聲:“那帕瓦先生你的意見呢?”
帕瓦也就毫無壓力地開口了:“高能潮汐這玩意兒,簡單理解就是某種可以與生靈充分作用的能量大潮嘛。大潮過境,有些人得了好處,有些人撈不到,什么原因?根本就在于‘容器’不行!
“好比這邊常年干旱,好不容易有一場暴雨、洪水,從眼皮底下過去。哪怕你要渴死了,但如果沒有趁手工具,最多張嘴喝兩口,連著泥漿、蟲子都下肚,饑渴還沒緩過來,人先沒了。可要是有個鍋碗瓢勺,再有個濾網、爐子之類,起碼能多撐幾頓……要是能建個引水渠、水庫,那就更理想了。”
但凡開口就形容、比喻的,基本就是民科沒錯了。
可是人家這樣說著,你還真得聽。
陶琚和朗金對視一眼,前者虛心請教:“那怎么才能制造‘容器’,比如水庫之類的?”
帕瓦就冷笑:“開墾團肯定可以造,他們安排的‘智械’技術就有這手段,但權限不支持啊,不符合他們的‘自定義’規則。天生資質就一般,再人為給你制造個大漏勺,大家自然沒輒兒。也就是那些脫管的人里,能起來幾個,很快又會被納入高能中心管理……朗金主任你一定很熟了。”
朗金苦笑:“是這樣的。”
帕瓦繼續道:“我看這些年,那些真正脫管的所謂‘非法組織’,倒是有一些想法的,各種手段都有,一些還挺有效率。當然,如今時代變了,不管是‘引水渠’還是‘水庫’,開關管理的權利肯定要在我們手中,利出一孔……嗯,要在神明注視之下。”
說著,他扭頭看陶琚:“領袖,你離大眾距離有點兒遠啊,多在街頭轉轉,看看如今那些活躍的教團,‘失落之國’‘黑日教派’什么的,包括朗金,你們那個‘夢境游戲’,不都挺趁手的么?還有反抗軍,他們的‘庇護所’你聽過沒有?”
下半截問的就是朗金了,后者若有所思:“似有聽聞。”
帕瓦打了個響指:“這些‘容器’是否在神明注視下,用不到我們操心;‘開墾團’會不會再使絆子,到時候才知道;最后就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了:面對即將到來的、起碼是很有可能到來的‘高能潮汐’,大家有沒有準備、有沒有積極應對的自主意識呢?”
陶琚眨眼:“自主意識?”
“當然,哪怕有了容器和工具,你要會用啊。”
“呃,怎么用……我是說,怎么準備?按著頭皮,讓他們加入教團嗎?”
“社會上一堆閑人,工廠、商場用不了這么多,便是工廠商場工作時間也有限,提個醒,也提供一下條件,讓他們去學啊!”
陶琚感覺有點懵,半晌才回應,“這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朗金也道:“任何實質性的學習修行,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消耗,社會面供應可能會更緊張。”
“那就再挖一挖‘生活救濟委員會’的潛力唄。”帕瓦擺手,好像一切都不是問題,“至于理想化……社會面上這些人,包括你們在內,現在都特么是‘學生’,就該理想化!現實教育你們的時間還沒到呢,早晚有那一天,學得好的才不至于被一把碾死。”
陶琚和朗金又一次對視,卻不好消化。
只聽帕瓦又道:“軍管會的口號是什么來著?保生產、保供應……后邊就該跟上:大學習、大練兵!這個世界,幾百上千年都難得有一次簡單化、理想化的機會,要把握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