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章闕還在怒頭上,只想著羞辱他出一口氣,但是說不定什么時候改變主意,直接將他震出圈外,那也就意味著這場戰斗結束了。
陳少君以后都別想進入武殿,也別想找人切磋。
“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突然,陳少君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嗤,陳少君右手一撕,突然從身上衣袍撕下一塊,然后雙眸一閉,眾目睽睽之下,用布條蒙住雙眼。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看呆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合都合不攏。
“這個家伙要干什么?蒙著眼睛和章師兄戰斗。”
“睜著眼睛都不是章師兄的對手,還敢蒙上眼睛,豈非自取其辱?”
“他到底在想什么?”
……
別說是大殿內眾人,就連小齊國公和小榮國公都看呆了。
“他這是鬧哪樣?”
小齊國公楊宣呆若木雞。一旁的小榮國公也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兩人地位特殊,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眼前這個叫陳君的地方州府子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讓人根本摸不著他的心思和目的。
而此時此刻,最憤怒的莫過于章闕了。
堂堂章氏家族最杰出的子弟,如果不是為了魏金河找回面子,根本不會出現在此地,以他的身份,和陳少君交手就已經算是屈尊降貴,屈節下交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地方州府子弟比他想象的還要狂妄自大。
“簡直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謂。”
章闕的臉色陰沉無比,沒有絲毫猶豫,章闕瞬間出現在陳少君的斜后方,向他的肋下要害攻去。
對于章闕來說,不管陳少君做什么,都扛不住自己的攻擊,然而這一次卻和眾人想象的結果完全不同——
陳少君雙拳下壓,在間不容發之際,竟然擋下了章闕這一擊。
陳少君并沒有擋住章闕的鐵拳,而是架住他的手腕和手臂,將他的攻擊撞偏到一旁,但是這一切依舊給了章闕極大的震撼。
“不可能!”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自己的能力,武道直覺是遠遠超過其他招式的,除非同級別武者較量,和他具備同樣的武道直覺,否則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了他的攻擊。
偶然,一定是偶然!
章闕踏步近身,肩部直接朝著陳少君的膻中穴撞去,然而陳少君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做一樣,腳下一滑,直接往后退去。
這一拳并沒有完全避開,砰的一聲,陳少君依舊被拳氣擦中肩膀,只是鋒芒一過,真正受到的傷害微乎其微,接連兩次,章闕整個人都驚呆了。
一次還可以說是偶然,但接連兩次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雖然陳少君沒有完全避開,但足以說明,他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