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尚有一些空位,太后也還沒出現,陳少君沉吟片刻,便選靠中間的一張坐下,隨手抄起桌旁的一本,只是看了一眼,陳少君便為之動容:
“竟然是原版的《禮記》,難怪這么多人對這一年一次的賞雪大會如此的趨之若鶩了。恐怕僅僅是這隨隨便便的一卷原版經書,就放都足以在學子之中引起引發轟動。”
這種原版經藉蘊含了許多先賢當初落筆時的感悟和心境,對于文道士子的文氣提升有極大的幫助,是那些手抄本和印刷本萬萬無法比擬的。
甚至連文廟里,都沒有這樣的原版,其價值無法估量。
陳少君立即明白,這次賞雪盛宴是一次巨大的機緣,不止是天界金石,單單是這些原版經藉就能夠帶給自己很大的提升。
儒道的經藉越是古老,里面蘊含的先賢領悟越多,對才氣境界的要求越高,并不是隨便想翻就翻的。
不過陳少君已經到才氣七斗,這里大部分的原版經籍,都對他沒有限制。
陳少君拿起那本《禮記》,很快看起來。
陳少君甘之如飴,完全沉入其中,而他原本已經停止增長的文氣,這個時候也再次提升起來。
“‘敖不可長,欲不可從,志不可滿,樂不可極’,想不到《禮記》中這句話,竟然還有這種解釋……”
陳少君捧著經書,心中感慨道。
而幾乎是同時,水滿則溢,隨著這絲感悟,陳少君體內的文氣跟著暴漲一截,直接就突破了瓶頸,達到了更高的一重境界。
文氣八斗!
所謂“讀圣賢之書,受圣賢之禮”,人情世故以禮始,以禮終,這些圣賢原版經藉,對于陳少君的作用遠比想像中的大。
有道“才高八斗”,達到這重境界,就等于是文道中的“狻猊”、“麒麟”,雖然還不及文廟夫子等人,但卻已經超越了天下千萬學子,立于萬千學子之巔。
然而陳少君的文氣還沒有停下,依舊還在增長。
放下手中的《禮記》,陳少君起身,去到另一張白玉桌上,拿起另一本《詩經》看了起來。
他有感覺,這里的經藉每一本都珍貴無比,等把這些書看完,他的文氣還能夠增長一大截,說不定,直接達到文氣九斗,達到“夫子”的境界也未可知
陳少君靜心閱讀,物我兩忘,很快便沉浸在了書中世界。
而此時此刻,在梅林的另一處。
“謝兄不愧是‘囊螢照書’之才,您之前的那句對子,我苦思至今,都是毫無頭緒,著實是千古絕對啊!”
“哈哈哈,王兄,那‘煙鎖池塘柳’又豈是你我能夠對的出來的,聽說眾多大儒對此都是絞盡腦汁,一籌莫展啊。謝兄你確實是驚世之才啊。”
“我早就看出謝兄不凡,絕不是池中之物,這次賞雪大會,我看多半還是謝兄能夠拔得頭籌啊!”
……
梅花的掩映下,七八名士子正聚在一起,而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在鹿園寂靜的氛圍中,很快便吸引了其他士子的注意。
陳少君此時也是心中一怔,不由望了過去。
只見在那七八名士子中間,一名玉冠雪衣的白面郎君正端坐在中間,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輕的回應著眾人。
在他的桌前,擺放著一張琴,陳少君仔細一看,正是那張焦尾鳳紋琴。
“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