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的文氣!
陳少君展露出來的文氣已經足以讓很多人嘆為觀止,這也意味著在他在詩詞歌賦,以及文章學問上的造詣要超過了在場的很多人。
文道不看重身份,但卻看重在學問上的真實造詣。
只這一點,陳少君就已經足以讓很多人敬服!
再看向對面的謝川,眾人的目光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謝川之前說陳少君修為不足一升,但顯然不是如此,而且試問擁有如此深厚文氣,如此高深造詣的人,又怎么可能去抄襲別人的詩?
“怎么會這樣,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的文氣?”
謝川的臉色蒼白,早已是難看無比。
他一直不太看得起陳少君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文氣遠在陳少君之上,哪怕竹園詩會表現出巨大才華,也不曾更改。
對于謝川來說,他和陳少君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區別。
但是現在,凡人卻早已超過了天才。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在竹園詩會留下的東西,你竊為己有,以為我不知道嗎?”
就在這個時候,陳少君的聲音突然從耳中傳來。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再怎么樣都留不住。”
“轟!”
謝川渾身一顫,以一種恐懼的神情看著陳少君,他的身形蹌踉,差點站都站不穩,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陳少君一番話,看起來輕描淡寫,漫不經心,卻直接擊中了他的靈魂,說出了他心中最恐懼的事情。
他之所以突然發難,急著趕陳少君離開,最大的恐懼恰恰正是這個。
之前竹園詩帶回去的對子,雖然是誤會,老師誤以為是他做的,但謝川也樂見其成,從沒有否認過。
后來隨著那句對子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京師的大儒、宗師們知道的越來越多,一個個交口稱贊,謝川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絕不能讓人知道竊取對子的事情,那是文道最不恥的事情,一旦坐實,他就真的身敗名裂。
“不會的。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就算你說了又怎么樣,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嗎?”
謝川大口大口的呼氣,心中風起云涌。
對!就是這樣!
絕不會有人相信他的。
“你真的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嗎?”
陳少君一語就道破了謝川心中的想法。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什么叫做竊為己有?文道一途誰不知道‘煙鎖池塘柳’本來就是我想出來的,與你又有什么干系?”
謝川很快就恢復過來,厲聲喝斥道。
“而且你說是你的,那我問你,這對子是上闕,那你對得出下闕嗎?”
說到最后,謝川中氣十足,聲色俱厲。
謝川剛剛說完,四周圍頓時一片安靜。
特別是那些之前和他一起交流的士子,更是若有所思。
而謝川則是陣陣冷笑。
他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韙,竊取陳少君的對子,據為己有,并且派人到處污蔑陳少君的名字,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煙鎖池塘柳“現在在整個京師文道一脈早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并不是因為它是謝川所做,而是因為它的特銖。
煙字蘊含“火”,鎖字蘊含“金”,池字蘊含“水”,塘蘊含“土”,柳蘊含“木”,這五個字單一并沒有什么,但聯在一起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皆在其中。
更重要的是,這五個字并非刻意的挑選,它們聯在一起,本身就自成意義,構成了一副如詩如畫的美景。
要想單純對出下闕容易,但要想同時對出金木水火土,一一對仗卻談何容易。
這也是在個對子難住京師的大儒、鴻儒、宗師們,被譽為“千古絕對”的原因。
謝川也問過自己的老師烏如海,這個對子難度太大,至少千年之內,沒有人對得出,就連儒首都沒辦法。
這也是他一口咬定對子是自己的,不怕陳少君撕破臉、揭破的原因。
“陳少君,你倒是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