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還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千刃宗的東西也敢搶?”
“可不是,千刃宗年輕輩的大師兄‘暗影之刃’也趕過來了,據說動手的是個年輕人,身上有個特殊的金色鐘罩法陣,而且還會一點儒道的浩然正氣,你們說是不是就是那小子?”
最后說話的那人目光凌厲,直指不遠處的陳少君。
聽到這里,陳少君心中頓時一突,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人統統看向自己了,不止他們,就連卞清和小綰都不由下意識望了陳少君一眼。
“你身上的儒生氣息太重了,這確實是個很大的破綻。”
卞清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陳少君確實改頭換面,連氣質都變了,但是儒道的氣息,在宗派界有如鶴立雞群,本來就極其扎眼。
這一點不論陳少君怎么做都無法改變。
不止如此,眾目睽睽下,就算陳少君再想做點什么都已經遲了。
百密一疏,就算陳少君也沒有料到,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陳少君就淡然一笑,神色如常:
“小綰,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邪道中人如非必要,其實是絕不愿意招惹儒道中人的吧?”
“嗯。”
雖然心中疑惑,但小綰還是認真點了點頭,何止是不愿招惹,簡直是畏若蛇蝎,敬若鬼神,就連她和小姐發現陳少君會使用浩然正氣的時候,都忌憚重重。
——儒道對邪道的克制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就沒問題了,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
陳少君淡淡道:
“另外,他們雖然知道我會浩然正氣,但并不見得就能確定是我,儒道一脈可不止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我記得之前姚天位隱約透露過,在你們宗派武者的認知中,所有儒道中人在外歷練的時候,都是集體出動,而不是孤身一人。”
卞清和小綰點了點頭,這在宗派界是常識。
儒道和宗派武者不同,遠不像宗派界那樣人數眾多,而且宗派界向來險惡,儒道中人在外行走,自然不可能獨自一人。
事實上,儒道中人在其他世界歷練,帶隊的至少有一名儒道宗師級的強者,單論實力,至少相當于正邪兩道的絕世強者,考慮到儒道對于邪道的克制作用,就連那些邪道的絕世強者恐怕都不是對手。
這才是邪道一脈對于儒道中人避而遠之的真正原因。
姚天位之前不愿意對陳少君動手,還放任他自由離開也是如此。
如果真有一名儒道宗師在附近,哪怕姚天衛再如何強大,也只怕要在浩然正氣中煙消雨霽,化為飛灰。
“現在他們因為我身上的儒生氣息已經對我們的身份起疑,這個時候越是畏畏縮縮,越是令人起疑,所以要反其道而行之,如此他們反而不會有疑,而且正邪殊途,他們越是確定我的身份,你們就越是安全。”
“誰會相信一個儒道中人會和邪道妖女走在一起?”
陳少君道。
聽到“邪道妖女”幾個字,卞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混蛋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