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風卻對方寒的表現很滿意:“你現在各方面已經很不錯了,慢慢來,實在不行,到時候可以去豐州骨傷醫院學習一段時間。”
梁群風現在也不指望挖人了,不過對于方寒這么有天賦的年輕人,他還是愿意多教一些東西的。
“謝謝梁主任。”方寒笑著道謝。
要是沒有臨時任務,方寒自然是不著急,可有臨時任務,他不得不急啊,復制卡,強大的復制卡,錯過這次,還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得到。
方寒走出手術室,就迎面碰上李小飛:“方醫生,方主任讓您下了手術就去他的辦公室。”
“知道了。”
方寒應了一聲,邁步向方浩洋的辦公室走去。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傳出方浩洋的聲音:“進!”
方寒推門進去,里面不僅僅方浩洋在,秦衛華也在,許先生夫婦、許晴和鄭醫生也都在,雖然少了其他幾位專家,可這個辦公室無疑又是另一個會診室。
“方主任,秦主任,許先生......”方寒禮貌問候。
“方醫生,坐吧,不用拘謹。”許先生很客氣。
方寒找了個地方坐下,方浩洋這才道:“小方,許先生還想聽你說一說許老爺子的病情,你是什么看法,怎么想的,不要猶豫,都說出來。”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患者的病情很清楚,無論是癥狀還是脈象都符合傷食癥,既然確診無誤,對癥用藥即可。”方寒道。
許先生微微有些尷尬,笑著道:“方醫生,你說的呢我也都明白,可這個大黃......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方寒道:“沒什么不妥當的,火神派宗師,清代名醫鄭欽安說過,‘病之當服,附子、大黃、砒霜,皆是至寶。病之不當服,參、鹿茸、枸杞,皆是砒霜。’”
“《經歷雜論》也有說,‘善用將軍藥(大黃),為醫家第一能事。’”
“《叢桂草堂醫案》也有說:‘大凡應用硝黃之病,絕非他藥所能代,若畏而不用,必致纏延誤事。’”
方寒一連說了好幾個出處,繼續道:“由此可見,自古醫者用大黃者不在少數,既然大黃可以治病,為何不能用?”
“這......”許先生啞口無言。
道理他都懂,可就是拐不過那個彎。
該說的方寒都說了,他也不多留,站起身道:“許先生,許老爺子的病呢暫時沒什么大的危險,您在考慮考慮。我就先走了。”
說罷轉身告辭。
“這......”許先生看著方浩洋和秦衛華滿臉苦笑,他也算是究竟陣仗的人了,可沒想到在方寒手中一而再的吃癟。
方浩洋和秦衛華對視,臉上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笑容,這也是方寒了,許先生不會太在意,要是他們,真要甩袖子走人,這事也就涼了。
“我再去問問方醫生。”許晴站起身,扔下一句,也急忙開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