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鐘,方寒到了兒童醫院,先看了患者的治療,然后到了病房。
“方醫生!”
看到方寒進來,韋紅和韋飛姐妹還有安雙龍急忙打招呼。
“你們好!”
方寒客氣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看向孩子,問:“這兩天感覺怎么樣了?”
“好多了,孩子疼痛明顯減輕了,就是偶爾有些疼,輕微的,斑點也退了大半了。”韋紅開心的道。
“我看看!”
既然來了,方寒就先給松松做了一個檢查,看了看情況。
“嗯,還行,藥繼續吃著,有什么情況隨時咨詢我。”
給松松做了檢查,方寒這才看向小女孩。
“方醫生!”
小女孩的媽媽輕聲喊了一聲,看著方寒眼中半信半疑,這么年輕的醫生?
方寒點了點頭,做到病床邊上。
先看了小女孩身上的斑點,用手摁了摁,并不褪色。
“哪兒疼?”
“膝蓋,雙腿膝蓋!”孩子的媽媽急忙道。
“大小便呢?”
問了大小便,方寒又給孩子診了脈,然后看了舌苔,沒多說,出了病房。
來到會診室,方寒也沒啰嗦,寫了一個方子遞給葛立明:“這個方子吃著,要堅持。”
葛立明接過藥方仔細的看了一眼,然后遞給邊上的喬國航:“看看吧,都看看吧,身為醫生,看病豈能想當然。”
喬國航接過藥方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次方寒開的藥方和上次是截然不同的,不僅僅不同,而且差距非常大。
上次的藥方喬國航記得,藥材不多,也就六七味藥好像,這一次的藥方卻足足十八味藥,而且沒有一味藥和上個藥方是相同的。
葛立明訓人,方寒還有些懵:“葛主任,方子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
葛立明也不怕人笑話,笑著道:“我們這位喬醫生,看了你開的上個方子,就覺得自己是個中醫了,打算給患者用什么絲瓜絡和延胡索。”
喬國航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人丟大了。
人丟大了倒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差點出事。
還好葛立明阻止了,要不然他按照上個方子給患者服用絲瓜絡和延胡索,還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藥怎么能亂吃?”
方寒也是一愣,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方醫生,同樣是過敏性紫癜,為什么不能用,我也沒打算全用,只是用止痛的藥。”喬國航辯解了一句。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中醫沒有過敏性紫癜一說,中醫用方那是因人而異的,不說兩個患者根本不是同一個病,就是同一個,也不能照搬原方。”
“不是同一個病?”邊上的副主任也有些懵,之前他還贊成喬國航的提議來的。
“當然不是同一個病了。”
方寒道:“中醫和西醫是不同的體系,怎么能用西醫的病名來套用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