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一點童子尿。”江楓低聲道。
“什么?”男人一愣。
“這位先生,救人如救火,我們需要一點童子尿。”
江楓說著把手中的瓶子遞了過去:“還麻煩您幫著接一點。”
不多會兒,江楓悄悄過來,把手中的瓶子遞給了方寒,方寒接過看了一下,大概二百多毫升,夠用了。
“來,搭把手!”
方寒招呼一聲,冼奮上前幫忙,方寒勉強撬開女乘務員的牙關,小心翼翼的把童子尿灌了進去。
“行了,找個地方讓好好躺著。”
“扶過來躺這兒吧,這兒方便一些。”之前借童子尿的男人招呼道。
“謝謝了,謝謝。”乘務長道了聲謝,方寒和江楓打手,把患者送到了前面頭等艙男人的座位上躺下。
“醫生,真的沒事了嗎?”
“放心吧,已經服了藥,兩三個小時就能醒。”方寒道。
乘務長半信半疑,不過飛機上也就方寒一群醫生,也沒有人再懂醫,乘務長也只好相信方寒。
航班是燕京飛往華盛頓的,這會兒還在別國領空,降落更麻煩。
“各位乘客,都回到自己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帶。”其他乘務員開始疏散乘客。
剛才搶救,邊上可是圍了不少人看著呢。
方寒等人也都回到座位上坐下,乘務員重新給頭等艙的男人找了個位置,在對方的要求和協調下,對方就坐在了方寒邊上,中間隔了一個走廊。
“敢問這位醫生您怎么稱呼?”
“方寒!”
方寒禮貌的笑了笑,道:“還沒謝謝這位先生呢。”
“不用謝,您也是見義勇為,救死扶傷,該謝的是我們。”
男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曹金洪,方醫生稱呼我名字就可以了。”
“曹先生。”
“方醫生客氣了。”
曹金洪笑了笑,道:“實不相瞞,我也是中醫學院畢業的學生,現在在米國開了一家針灸館,其他方面不是很擅長,也就會點針灸推拿,飛機上也沒有帶銀針,剛才就沒好意思獻丑。”
“曹先生原來也是同行,幸會。”方寒笑著道。
米國的針灸館可是很火爆的,而且收費高,能在米國開一家針灸館,那是相當賺錢的,怪不得這一家三口坐的都是頭等艙。
“我之前上學的時候也聽說過童子尿可以用來治病,只是一直不曾遇到過,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方寒笑著道:“《內經》有云‘氣之與血,并走于上,則為大厥’,童子尿,降火最速,可使氣返,氣返則生,《醫林纂要》也有記載‘凡跌打血悶欲死,灌此即蘇’.......”
方寒和曹金洪聊著天,時間也過的相當快,不知不覺就是兩個小時。
曹金洪對方寒很是欽佩,兩個人越聊,他是越發的發現方寒的博學,在中醫方面,方寒什么都懂,針灸方面也很精通,因而曹金洪一直問,方寒也不吝回答。
兩人正說著,前面就有乘務員過來了:“方醫生,我們的同事醒了。”
“好,我去看看。”
方寒解開安全帶,站起身向前面走去,曹金洪也跟在后面。
來到頭等艙,昏迷的乘務員已經醒了,還躺在頭等艙的座位上,不過眼睛已經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