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
阮文遠正走著,隱隱聽到有人在喊他。
冼奮一連喊了好幾聲,阮文遠這才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冼奮,擠出一絲笑意,有氣無力的道:“是你們啊。”
“阮先生,您這怎么?”
冼奮看著阮文遠,這就一會兒的功夫,阮文遠看上去就像是變了個人。
之前的阮文遠看上去還算精神,雖然給方寒幾個人吐槽,可整個人還是很有朝氣的,而且言語之中阮文遠其實還是有幾分自得的。
能在米國定居,買房,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如果沒有家里人的幫襯,靠著自己能在米國站穩腳跟,有穩定的工作,買車買房,那是相當了不起的,阮文遠也確實有著自傲的本錢。
可這才半個小時不到,阮文遠看上去就像是蒼老了十歲,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神采。
“哎.......”
阮文遠長長的嘆了口氣。
“阮先生,坐一會兒,休息一下,有什么事說出來或許能輕松一些。”
阮文遠走過來坐下,下意識看了一眼邊上的索利斯,不過也沒在意,索利斯去接方寒了,今天并不上班,這會兒也沒有穿白大褂,也就是普通的白人中年人。
在國內歪果仁都不算罕見,在米國,索利斯這樣的中年白人大叔那就更不稀奇了。
“阮先生,是病情不好?”江楓試探著問。
方寒剛才說是肝癌,他這心中好奇著呢。
“哎.......”
阮文遠又是一聲長嘆:“都說天有不測,人有旦夕禍福,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病從天上來。”
“冼先生,他們說什么?”索利斯聽不懂,詢問邊上的冼奮。
冼奮給索利斯翻譯著。
“阮先生,生病了好好看就是了,患者的心態是很關鍵的,我看您這樣子可不是好現象。”方寒勸說道。
“那也要看什么病。”
阮文遠嘆著氣:“肝癌,而且情況很不好,我......”
江楓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是肝癌。
邊上的索利斯也是滿臉驚訝,他剛才聽了一會兒,這位是和方寒幾個人才認識的,也就說了幾句話,剛才這位說話冼奮一直在翻譯,很顯然,方寒完全就是通過之前的聊天看出來的。
肝癌!
這種病癥就是在他們普霍金斯醫院,那也是要做相應的檢查,醫生也要非常慎重的確認才能確診,方寒就那么簡單的看了一會兒,甚至都沒詢問病史,沒有詢問癥狀,就看出來了?
索利斯早就知道方寒水平很高,可也沒想到方寒的醫術這么厲害。
“阮先生要是不介意,能不能讓我看看?”方寒道。
“你?”阮文遠勉強笑了笑:“你是普霍金斯大學醫學系的學生?”
這個時候江楓就知道該自己出馬了,急忙站起身道:“阮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方醫生,江州省中醫醫院的專家,我們方醫生這次是受邀來普霍金斯醫院做治療的,普霍金斯醫院有意和我們江中院進行中西醫結合方面的研究,我們方醫生這次是來做最后的洽談的。”
阮文遠嘴巴微張,國內的醫生,還是中醫?
普霍金斯醫院邀請來的?
一時間阮文遠覺得自己好像遇到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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