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外,初來乍到,還是聽從人家普霍金斯醫院的安排為主。
阮文遠要不是華人,冼奮和江楓是真的懶得多說的,方寒也不會多此一舉。
人家是病人?
這是醫院拜托。
普霍金斯醫院沒病人,全是健康人,那還能是醫院嗎?
雖然這醫院秩序好了些,安靜了些,環境好了些,患者相比國內少了些,可這兒總歸還是醫院,來這兒的人十有**都是來看病的。
前文說過,這兒環境優雅,安靜舒適,可以點餐,可以辦公,可也沒人吃飽了撐的來醫院點餐喝咖啡聊天吧?
普霍金斯醫院的所有環境和設備,以及舒適的布置和安靜的氛圍,那都是為患者和患者家屬服務的。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普霍金斯醫院做的很不錯,當然,人家也有條件。
舒適愉悅的環境,對患者的恢復也確實很有好處。
“我有些敏感了。”
阮文遠重新坐下,有些尷尬的道:“在國內長大的人,多少都知道,國內醫院門口騙子多。”
方寒也不介意,笑了笑道:“阮先生要是信得過,我幫阮先生看看吧?”
“信得過,信得過。”
阮文遠急忙道。
要是排除方寒等人騙子的身份,如果江楓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這位方醫生的水平就可想而知了。
“方醫生,這是我的檢查資料。”
方寒接過來簡單的看了看,然后給阮文遠診了脈,查看了一下舌苔。
“脈弦,肝經寒凝.......”
方寒一邊摸著阮文遠的脈搏,一邊問:“平常經常喝冷水?”
“不能算冷水,比較少喝開水,工作忙,經常喝的都是純凈水。”
“冬天穿衣也不怎么注意!”
“因為工作原因,是很少穿棉衣之類的,冬天也就是西裝,里面穿毛衣,秋褲。”阮文遠點頭。
方寒每問一個問題,阮文遠都自我反思。
他原本就對自己患病很納悶的。
正所謂萬事必有因,肝癌可不是小病了,好端端的得了肝癌,阮文遠自然要鬧清楚為什么了。
他不抽煙,不喝酒,不熬夜,也算是比較規律的了,小病小災的他也認了,肝癌......
嚇死個人了。
隨著方寒詢問,阮文遠的心中也越發的吃驚。
方寒詢問的問題每一個問題好像都問在了關鍵的地方,他自己都沒怎么在意,可方寒卻好像全都知道。
“阮先生這是寒邪致病。”
方寒松開手腕,看了阮文遠的舌苔,道:“阮先生體制偏寒,平常少飲熱水,再加上冬季不注意防暖,這才導致寒邪淤積,寒主凝澀,收斂,影響氣血運行,腫瘤則多是不通所致,氣血不通,運行不暢,久而淤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