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普霍金斯,什么都要自己人動手的。
煎藥熬藥,甚至于藥材都要辨認的,萬一弄錯了呢?
歪果佬分不清中藥材并不稀罕。
方寒和冼奮幾個人剛準備好,索利斯已經來了。
“方!”
“索利斯醫生?”
方寒有些意外,索利斯竟然直接來了。
“方,準備好了沒有,情況緊急。”
“沒問題,我們這就走吧。”方寒點了點頭。
.......
普霍金斯醫院急診科。
一位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華人老人焦急的在走廊來回走動著。
“司先生!”
羅蘭德很是客氣的站在老人的邊上:“方醫生很快就到,您不用太著急,我們醫院的幾位專家也會全力以赴。”
老人點了點頭,并未吭聲。
普霍金斯醫院的專家?
說實話,司懷中倒不是信不過普霍金斯醫院的專家,而是他的孫子已經在華盛頓醫院治療了一個多月了,病情不僅沒有任何好轉,而且還在持續惡化。
華盛頓醫院同樣是米國很有名的醫院。
華盛頓醫院全名華盛頓大學醫學院,在米國的名氣并不比普霍金斯醫院差多少,甚至于在某些領域,華盛頓醫院的排名還要在普霍金斯醫院之前。
米國的幾大頂尖醫院,就和江州省的幾家三甲級醫院類似,都是強者,每家醫院也都有自己最為擅長的地方。
普霍金斯醫院的心臟領域和兒科領域非常出名,而華盛頓醫院的綜合門診和牙科醫院則非常出名。
這一次司懷中大晚上乘坐直升機送自己的孫子來普霍金斯醫院并不是奔著普霍金斯醫院的名頭來的,而是為了方寒而來。
司懷中的孫子司念華一個多月前因為生病綜合征住院,在華盛頓醫院持續治療一個多月,入院的時候尿蛋白結果是4個+,在華盛頓醫院進行了十多次治療之后,白細胞卻下降到了2x10^9/l,并且伴隨高熱,體溫達到了之后華盛頓醫院又為司念華做了兩次血液培養,發現有金黃色葡萄球菌生長,診斷為敗血癥、繼發性再生障礙性貧血,換了治療方案,改用多種抗生素,可持續治療了好幾天,仍然高熱不退,病情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
最初,司懷中還對華盛頓醫院寄以厚望,并不是很著急,可是隨著司念華持續性高熱,司懷中就開始著急了。
一方面讓司念華在華盛頓醫院持續治療,一方面聯系國內,希望能邀請到厲害的中醫大夫。
司念華看上去六十歲出頭,實際上已經七十來歲了,這位華人老頭看上去其貌不揚,可在米國那也是權傾一方,富可敵國的人物,在國內也有不少關系。
多方打聽,有人給司念華推薦了羅元辰。
只不過羅元辰哪怕要出國,也不是馬上就能抵達的,即便是走特殊程序辦理各種手續,加上路途遙遠,即便是抵達也要一天以后了。
湊巧羅元辰聽說方寒就在米國,所以給司懷中推薦了方寒,這才是司念華連夜轉院前來普霍金斯醫院的原因。
當然,除了羅元辰之外,還有一個人在羅元辰之前給司懷中推薦了方寒。
“中老!”
司懷中邊上,曹金洪小心翼翼的道:“中老,您也不要太擔心,這個方寒的水平還是很厲害的。”
曹金洪,方寒在飛機上遇到的針灸館老板。
因為司懷中的姓氏,司老聽上去并不吉利,所以凡是知道司懷中的華人都很尊敬的稱呼司懷中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