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白虎湯加涼血只要,生曬參、石斛益氣保津,石膏、知母、金銀花、連翹清熱透邪,赤芍、牡丹皮、旱蓮草有涼血散血的功效,能制止白血癥進一步惡化,整個方劑可以說是‘清’、‘透’、‘養’三法同用,這個年輕人了不得啊,不曾想國內現在竟然有這么厲害的年輕中醫。”
“小溫,你的意思是這個方子用的好?”司懷中緩緩出聲。
作為華盛頓華人協會的會長,在米國富甲一方的大佬,司懷中在米國也是認識一些中醫的,剛才評價的這位老人就是一位中醫,名叫溫海潮。
當然,算不得什么名醫。
中醫在米國并不受歡迎,單純的針灸推拿還好,中藥方劑很多西方人都是不接受的,溫海潮也就是在華人城給一些華人看病,水平有,卻不算太高。
這次司懷中帶著對方一起過來,其實也只是有錢人的小心思作祟。
就和之前的傅偉紅一樣,表面上對方寒信任,不露聲色,可背后總是要打聽,要詢問的。
“中老,這樣的方劑我雖然開不出來,可看還是看的懂的,這個方醫生水平了得,開方用藥讓人嘆為觀止,嘆為觀止啊。”
“羅元辰羅老推薦的醫生,水平還是靠得住的。”司懷中緩緩點頭。
吃過粥,稍微緩了緩,方寒等人就紛紛入睡了。
普霍金斯醫院,院長羅蘭德卻遲遲沒有入睡,他的對面坐著普霍金斯醫院剛才給司念華負責檢查的幾位醫生,以及哈維,索利斯。
一群人并沒有怎么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就像是等著什么消息。
凌晨兩點多,有護士進來給其中一位醫生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院長先生,患者高熱減退了,目前37·5c。”
羅蘭德豁然起身。
三個小時,滿打滿算從服藥到現在也就三個小時,華盛頓醫院治療了五天不能退下去的高熱就這么減退了。
不僅僅是羅蘭德,此時坐在羅蘭德對面的幾位普霍金斯醫院的專家們臉色都相當的震驚。
他們都是詳細的了解過司念華的病情的,華盛頓醫院的診斷,治療等等,他們都很清楚。
站在他們的角度,如果患者一早就來普霍金斯醫院治療,其實他們并不能比華盛頓醫院的醫生做的更好。
司懷中帶著孫子來普霍金斯找方寒醫治,無論是羅蘭德還是普霍金斯醫院的幾位專家,心中多少都是有些不舒服的。
正如冼奮和江楓所猜測的那樣,有些打臉。
剛才他們這么多人不吭聲,不說話,一方面是在心中思考對策,思考治療方案,一方面也是在等待方寒的治療結果。
站在醫生的角度,心中祈禱方寒的治療不要有效其實是有些不厚道的,可剛才普霍金斯醫院的好幾位專家心中都是這么想的。
是,華盛頓醫院治療效果不佳,可中醫也不見得就能有效吧?
如果方寒的治療依舊無效,那么豈不是說明這個病癥比較特殊,患者的體質比較特殊,屬于特殊病例,而不是治療問題。
腎病綜合征,以目前的醫學水平,治療難度并不大,司念華這樣的情況在臨床上確實是屬于特例。
就西醫而言,個別患者有耐藥性,對藥物有抗藥性,甚至對某些抗生素過敏等等,哪怕是小感冒最后發展嚴重,各種并發癥爆發,死亡的例子也是有的,司念華這樣的情況不罕見。
可事與愿違,三個小時,僅僅三個小時,患者高熱退去,這個結果就猶如一擊重錘,讓等待結果的羅蘭德和眾位專家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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